休息时,云清欢拿出笔记本:“接下来学实战判断。我把常见鬼魂分为三类:巡逻型、攻击型、迷惑型。比如废弃医院里,护士冤魂通常来回走动;实验体怨灵脾气暴躁,见人就冲;亡童最爱装可怜,骗你靠近。”
“所以今晚要是三种都有?”陆景然问。
“就得分工。”她说,“一人控场,一人主攻,一人策应。”
“那你当指挥?”陆景然提议。
“不行。”墨言立刻反对,“太危险。”
“我也觉得。”她点头,“所以我当指挥官。”
两人同时皱眉:“你刚才不是说危险?”
“我说你们不同意才危险。”她笑,“猜拳决定。”
石头剪刀布,她赢了。
“天意。”她扬眉。
训练开始。
墨言教画符。陆景然握着朱砂笔,手抖得厉害。
“握紧。”墨言站在他身后,抓住他的手腕,“笔要直,气要稳,最后一笔不能抖。”
“你这姿势像情侣练字。”陆景然咧嘴。
“再废话就把符糊你脸上。”墨言松手,“再来。”
前五张全废。第六张勉强成形,扔出去却打偏了,挂在吊扇上转了几圈才掉下来。
“第十次。”墨言冷着脸,“再失败今晚别睡。”
第十八次,陆景然终于将符纸准确贴中目标,纸扎人冒烟倒地。
屋里响起提前录好的掌声。
“我靠!我做到了!”他跳起来,“我不是拖油瓶了!”
“你现在是慢飞的拖油瓶。”墨言扔给他新的符纸,“继续。”
云清欢在一旁记录数据,忽然抬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从来没真正配合过?每次都是各干各的。”
“以前你一个人就够了。”墨言说。
“但现在不行。”她翻开本子,“对方在布局,线索太整齐,像是故意让我们看见的。我们必须成为一个整体,否则一碰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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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三人开始模拟实战。
云清欢放出三只纸灵,代表不同类型的鬼:一只在走廊徘徊,一只躲在墙角低吼,一只蹲在门口哭泣。
“开始!”她喊。
墨言冲上前封住攻击型,动作迅捷。可另一边,陆景然误将哭泣的孩子当作真小孩,刚靠近就被绊倒。巡逻型趁机突破防线,险些碰到云清欢。
“停!”她喝道,“乱了。墨言你太急,带乱了节奏。陆景然你太依赖直觉,忘了先验真假。”
“我以为他是真的。”陆景然揉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