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欢低头吹了吹咖啡，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她声音放轻了些，“你也确实帮了我很多。没有你，昨晚我们可能谁都走不出来。但我得说实话——我心里有人了。”

陆景然的手停在杯沿上。

“是谁？”他问，语气还算平静。

“墨言。”她说得很干脆，没躲也没闪，“我不是因为他救过我才选他，也不是因为感动。是我发现，只要他不在，我就特别不踏实。他递给我一杯水，我都觉得那水比别人烧的甜一点。”

陆景然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笑出声：“所以……你们什么时候有的？”

“还没呢。”她摇头，“我也没跟他表白，但我现在知道了，我不想再给别人机会，也不想让他继续误会我是真把他当兄弟。”

空气静了一瞬。

窗外一辆共享单车“哐”地撞上栏杆，骑车的人骂了一句什么，又蹬着走了。

陆景然慢慢喝了口咖啡，冰块叮当响。“你这话说得挺狠啊。”他笑了笑，“连退路都不给人留。”

“我不是要伤你。”她看着他，“我只是不想让你白等。你喜欢我，我很感激，但如果我一直不说清楚，那就是我在利用你的好。我不干这种事。”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其实我早该想到。”他低声说，“每次我们一起行动，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就算笑着说话，也像随时准备替你挡刀。”

云清欢没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把这个说清楚？”

“对。”她直视着他，“我不想拖着，也不想让你觉得还有希望。你是很好，真的。换个人，我可能早就动心了。可偏偏我心里已经住进另一个人，腾不出地方了。”

陆景然长长吐了口气，往后靠进椅背，仰头看了眼天花板。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行吧。”他说，“我认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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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别以后组队的时候冷落我。”他眨了下眼，“我可是唯一能看懂你画符逻辑的人。”

云清欢也笑了：“谁敢冷落你？以后抓鬼还得靠你破阵。”

“那就行。”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旁边，伸手轻轻拍了下她肩膀，“祝你幸福。也替我告诉那家伙——好好对我妹妹，不然我随时可以反悔。”

说完，他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