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等孔明的慢慢膨胀时,皇甫封轻声说着。
四个人同时松开手,孔明灯缓缓升空,带着各自的愿望,朝着满天繁星飞去。夜清鸢看着自己的那盏灯,心里默默念着——愿身边的人都平安。
她不知道的是,司徒冥的孔明灯上写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而皇甫封的孔明灯上,只有三个字——夜清鸢。
第二天清晨,几人吃过早饭准备出发时,没有再出现莫名其妙的人,几个人都莫名高兴了许多。
南栅确实比东栅和西栅更原始。没有精致的店铺,没有喧闹的游客,只有老旧的民居和偶尔经过的本地人。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旁的房子墙皮斑驳,门口摆着竹编的箩筐和晾晒的衣物,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这里的麦芽糖真好吃!”周兰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麦芽糖,吃得津津有味,都是儿时的味道,“小时候我外婆也会做这个,就是这个味道!”
“阿姨喜欢,我们多买几串带回去。”夜清鸢笑着说,给她又买了两串。
“妈,你的注意血糖,不能吃太多!”司徒冥提醒她,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有些东西还是要注意,到时候指标过高,就来不及了。
“你闭嘴!”周兰瞟了一眼司徒冥,“扫兴!”
司徒冥被老妈怼了一句,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大家看的嘴角弯起。
“丫头,来一个!”周兰拿起一串给夜清鸢,夜清鸢微微皱眉,她不喜欢甜的。
“这个纯手工做的,甜度没有那么高,你可以尝试一下!”皇甫封也买了一串,两根棒子绞出一坨糖,他掰出一半麦芽糖,一根棍子缠着一小块糖,递到夜清鸢面前。
夜清鸢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块凝着琥珀光泽的麦芽糖,通体透着透亮的浅黄,像融化后静置的阳光,又似上好的蜂蜡般温润。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丝毫气泡与杂质。
夜清鸢伸手接过,凑近鼻尖,一股纯粹的麦芽甜香扑面而来,不似工业糖果那般齁甜,而是带着谷物发酵后的自然清香,醇厚绵长,混着淡淡的焦香,闻着就让人喉头生津。
放入口中,起初是微凉的清甜,随后在体温的作用下缓缓融化,软糯却不粘牙,口感绵密细腻,带着恰到好处的嚼劲。甜味层层递进,从舌尖的浅甜蔓延至舌根,醇厚而不腻,尾调还藏着一丝麦芽的本味回甘,没有多余的添加剂味道。
“少吃点,一会头晕!”司徒冥提醒着,怕夜清鸢吃的太甜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