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该这么治!”
老板也走过来,给他们加了几串烤串:“各位不好意思啊,给你们加了几个串,各位吃好喝好,烤鱼一会就上。”
“没事,不是你的错,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讲道理就行。”夜清鸢笑了笑,坐回座位。
“清鸢,你太厉害了!”傲月满眼崇拜,“那些法条你是怎么记住的?”她还以为得动手呢。
“职业病。”夜清鸢套好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只小龙虾,“快吃吧,不然凉了。”
苍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鸢姐,我是不是太冲动了?”他感觉自己给夜清鸢惹事了。
“跟你没关系。”皇甫封递给他一瓶啤酒,“是他们不讲理。”
司徒冥剥了只虾,放进夜清鸢碟子里:“还是你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人吓跑了。”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不如讲法条。”夜清鸢笑着说,“他们最怕的就是承担后果。”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吃虾了,这虾味道真不错。
周兰看着她,眼里满是骄傲:“我们清鸢就是厉害。”
“妈,你刚才是不是准备来盘花生坐着看戏?”司徒冥剥了个龙虾给母亲,她刚才的小动作他可还看见了。
“呵呵呵,没有没有,快吃!”周兰尴尬的摆摆手,瞪了儿子一眼,这么多人在,还拆自己的台,活该他追不到媳妇。
大家重新投入到对小龙虾的“战斗”中,刚才的不快很快被美食的香气冲淡。只有雨沫,看着那对男女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
“怎么了?”傲月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雨沫摇摇头,“觉得那个男的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