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乃两人这时才发现身上的压力已经消失,连忙起身,躬身一礼,也不说话转身就走,今晚布尔罕族的这个脸面是完全掉光了。
那股威压已经完全消失,刚才的那一幕好像过眼云烟,这个时候集市里才渐渐响起议论之声,今晚一出大戏想必不要多久就能传遍草原。
苏图格这时在毡房里瑟瑟发抖,心里一直在庆幸不已,还好自己没乱来,自己族内也没有像布尔罕族那样,苏图格觉得自己该为自己办个庆生宴。
至于那个中原小子,在集市里苏图格是不去想了,就当不存在吧,等他出了集市再说。
自从那股气息一出现,就被杨昊发觉,在这股气息当中,他的神念犹如处在巨浪滔天的大海之中的小船,随时会被吞噬。
他忙一脸冷汗的收回神念,半步超凡他见过不少了,娘舅临东王周家和流光城白家的那几名半步超凡给他的感觉是平静的大海,深不可测沉静得可怕;
东华寺释玄空那个老和尚给他的感觉是波澜起伏的大海,虽然浪头翻涌间带着佛门强者的威压,却每一道波澜都裹着内敛的禅意。
哪怕气息外放,也透着股 “刚而不烈、猛而不躁” 的稳,看着温和,其实能镇住冲天戾气。
可方才从集市深处散出的那道气息,却完全是另一种模样。
那是掀起滔天风暴的怒海!气息刚漫出来时,他的神念刚触到边缘,就像被烧红的铁针扎了似的疼,连神魂都跟着发颤。
实打实的 “凶戾” 与 “厚重”,凶戾得像草原上饿了三天的狼群,能撕碎一切挡路的东西;厚重得又像压在山顶的千年冰雪,哪怕只是露出一丝,都能让人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攥了攥手心,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滴。以前总觉得半步超凡已是江湖顶流,同境之间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可今日才知道,原来同是半步超凡,给人的感觉竟能有这般天差地别。
也不知道这一位和他所见过的那些半步超凡比起来会怎样。
摇了摇头,甩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集市这位大佬的实力深浅,与他无关,只要对方不针对自己,便没必要去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