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柯咽了口口水看着木树艰难的说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以他们为中心,方园一两百米都有着密密麻麻的铁狼骑在守卫,可那些守卫没有半点发现,可见这一箭的射程是远远超过这段距离的。
可是在这样的夜里,灵觉又被压制的情况下,自己这边又没燃起火把照明,对方是怎么做到箭无虚发的?
难柯压下心头的惊恐,估算了一下射死润康那根箭的运动轨迹,缓缓走到润康尸体后面不远处,果然发现了一个小洞,他再次脚尖用力,真炁侵入地下,把射入半米来深的箭矢逼了出来。
他一把抓在手里,输入真炁,那种舒爽的感觉再次传来,果然,这一支和重创索图的那一支一样,也是秘银箭矢。
看来这种掺有秘银的箭矢是对方特意为他们这些大宗师后期准备的,可就算这样也真是浪费啊,秘银根本就不是用来打造箭矢的好不好?这玩意射出去后没收回那不就是在扔秘银?
难道~~~难道这小子手上掌握着秘银矿?或者有稳定的秘银供应渠道?不然怎么舍得连箭矢这种消耗品都掺入秘银?
难柯想到这,身子都在打颤,他可以肯定,布尔罕族也不知道这小子拥有秘银箭矢,但刚才索图被一箭重伤让润康却是有了一些怀疑。
他现在后悔自己当时不该犹豫,让润康把消息传了回去,应该当机立断的杀人灭口,到时候把锅往那小子身上扣就行了。
如今说什么也晚了,现在再杀掉索图,布尔罕族不是傻子,只怕顿时会引起两族大战。
要说之前两族大战他也不怕,有了秘银的消息,相信族内会支持他到底。
可如今草原的形势却不允许他们这些顶级势力之间开启战端,因为这样会让混乱集市那方坐收渔翁之利。
他转头看向索图,勉强把心中的杀机压下,可惜这一次的杀机无比浓烈,让旁边的木树都感觉到了。
索图自己也感觉到了针对他的杀机,把目光从润康的尸体上收回,站起身警惕的转头看向难柯:“你想干什么?”
“哼~!要不是你们布尔罕族,我们怎么会损失这么大?”难柯心念急转间,说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