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仁杰虽然现在没想到要求杨昊传授术法,但心头却莫名的感到一阵失望。
鲁翠芳此时听到了吴仁杰提及十多年前那一战,想到了她的大哥战死,突然伤心落泪。吴仁杰也想起自己好像多嘴提及岳丈家的伤心事,连忙低声哄着鲁翠芳。
而鲁老头却一拍桌子,冲着鲁翠芳呵斥道:“哭什么?兵儿是为了国家征战沙场而死,死的荣耀之极。我只恨兵儿没多杀一些青云狗贼,没让我鲁家更加荣耀。哼~!”他的里正身份可是用自己儿子的命换来的。
杨昊听到鲁老头的话,心底升起杀机,但极快平复下去,低头装作喝酒吃菜,这鲁老头还是个极端的战争贩子,那自己可没半点愧疚之心了。
待到平复自己妻子的心情后,吴仁杰笑着问杨昊:“顺子,你也修习了武道吧?”
杨昊苦笑道:“本来我父亲是不赞成我们修习武道的,他认为这是对术士的亵渎,可如今武道当世,不修习武道根本无自保之力。
所以对于我修习武道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惜我对武道修习天赋过低,到如今才刚刚后天后期。不过也幸亏休息了武道,不然我还到不了飞龙关。”
吴仁杰点点头,他刚才用真气探测杨昊身体时,所反馈的情况也是后天后期的真气量和身体素质。
这顿饭一直吃到月上三竿才吃完散场。洗漱后回到房间的吴仁杰喝了杯茶,沉思了良久,才对已经上床的鲁翠芳悄声说道:
“媳妇,你在你娘家这先住几天,我明天回去给父亲汇报一下这张顺的事,你一定要看住你得父母,别让他们糊里糊涂的就去县里帮张顺应招。懂吗?”
鲁翠芳点头应是,但她却开口问道:“夫君,你说的我懂。但是这张顺真的能帮到我们吴家吗?
今日他展示的那书法虽然神奇,但是看上去没什么用啊?就他那雨,连一块田地都浇不透。”
“傻媳妇,官府招募术士,本就不是想要单凭某一个术士的作用,而是想集合众多术士汇聚他们的术法力量。
就拿你刚才所说的,他一个人的雨水是浇不透一块地,那三个呢?四个呢?”吴仁杰细心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