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和那几个老不死的,手段太绝了。我动用了拂林哥留下的几条暗线,几乎折了一半人手,也只隐约探到,婉秋姐可能被关在……‘那个地方’。”
他没有明说,但张拂长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知道“那个地方”意味着什么。
那是张家用来囚禁家族犯人的绝密之地,环境极其恶劣,且有去无回。
“混账。”张拂长一拳砸在旁边的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他们这是要让她……让她自生自灭!” 强烈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将他淹没。
两人沉默了片刻,空气中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沉重的呼吸。
张拂云试图转移这沉重的话题,也是出于长久的好奇。
他犹豫着开口:“拂长哥,还有一事……我始终想不明白。婉秋姐当年在青铜门内……究竟是如何……瑞安那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他顿了顿,继续说出自己的疑虑。
“能在那种地方……留下血脉存活下来,绝非凡俗。”他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