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矿脉的突发事件,以五名伤员被紧急送回宗门、丙字矿道暂时封锁而告一段落。后续的勘察定论是“矿脉地质不稳,引发局部坍塌”,属于意外事故。但参与救援的弟子们私下议论,总觉得那洞内残留的刺骨寒意和异常的坍塌痕迹,透着些许古怪。
江辰小组的任务期限已到,乘坐飞舟返回宗门。一路无话,林风几次想与江辰讨论王胖子之事,见江辰始终一副沉思模样,便也按下不提。
回到外门石屋,江辰第一时间检查了腰间的清心玉符。楚亦辰那边似乎并未对这次任务有特别关注,玉符传来的感应一切正常,看来一次普通的矿脉护卫任务,并未引起这位内门天才的过多注意。
是夜,月黑风高。
江辰正在屋内打坐,心神却留意着外界。约莫子时刚过,一道极其微弱、带着刻意遮掩气息的仙力波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轻轻触动了江辰布设在石屋外围的一道警戒禁制。
来了。
江辰睁开眼,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后。透过缝隙,只见一个臃肿的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到门前,正是王胖子,王富贵。他伤势似乎好了大半,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忐忑。
江辰拉开一道门缝,王胖子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钻了进来,反手迅速将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王师兄,深夜造访,所为何事?”江辰语气平淡,点亮一盏昏暗的油灯,昏黄的光线映照着王胖子惊魂未定的脸。
王胖子喘匀了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江辰深深一揖:“陈…陈师弟,不不不,陈师兄!多谢师兄那日矿洞救命之恩!王某没齿难忘!”
江辰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同门相助,分内之事。王师兄伤势未愈,不必多礼。”
王胖子却不肯坐,搓着手,压低声音,急切地道:“陈师兄,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那日在矿洞,我老王欠你一条命!我说话算话,关于那广场上的破石头,我知道的秘密,绝不藏私!”
江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不置可否:“哦?愿闻其详。”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声音压得更低:“那石头…根本不是什么‘星陨宗’的阵法基座!那是我为了卖消息胡诌的!它的来历…比那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