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把泽恩的舌头割掉,喉咙里不断放进烧红的炭!每次泽恩昏过去,安娜用针扎醒他!折磨四天泽恩才断气!
安娜跟一个术士学过一点术法,把泽恩和珊珊一家四口用镇魂钉钉在一起,在上面盖上公共厕所!
警察找到安娜时,她已经做好准备跟着警察来到劳伦斯监狱!
唐青告诉她,贝娜很爱妈妈,将来还会做妈妈的女儿,让妈妈不要自责!
安娜终于撕心裂肺地哭出来,她怨恨了自己一辈子,她主动要求来到劳伦斯监狱。只有身处地狱才能赎罪!
安娜终于释然了,握着女儿的照片,瞌然与世长辞,享年三十八岁!
安娜的死在劳伦斯监狱激不起半点水花,囚犯们依然忙着工作,忙着相互欺压,狱警仍然忙着打骂勒索囚犯。
典狱长看着任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每次饭局上议员长总是笑而不答!典狱长看着抽屉里有婴儿手掌大的钻石。钻石的火彩把幽暗的抽屉都闪的亮堂堂的!
他把钻石拿在手里,吻了又吻,心头在滴血,不停的安慰自己,“只要唐青还在这里,哈国的王储还会来得,钻石还会有的,不行。让A区那些货给我买一块。唉!这么大的钻石不好找,一看就是王冠上的!唐青的路子挺野!不行找唐青问问议员家的小孩的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典狱长把钻石郑重的放回抽屉。锁上保险箱,打电话让劳拉把唐青带过来!
唐青看着视频里的男人,又看着典狱长!
典狱长清了清喉咙说:“听说你能铁口直断,视频里的男人,能看出他是干嘛的?
“司法厅的议员长!”
“你怎么知道!”典狱长瞪圆了眼睛。
“每个法院的工作栏里都有他的照片“
“噢,考考你!”典狱长悻悻的!“你还能看出点什么?“
“算卦得给卦金,否则不吉利!”
“咨询费嘛,我懂,你要多少?”典狱长轻蔑地说!
“他算?还是你算?”
“算他,我给!”典狱长豪气挥挥手!
“你的卦金。我分文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