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离开了监区,唐青回到窗前。绿色的光消失不见了!
唐青仔细的看着电线,终于找到属于这个房间的电线,把扯下火线,小心除掉外皮,轻触着窗上的铁窗框,发出闪闪的火花!
对面的小岛,绿光大盛。唐青流着泪回应着哥哥的问题。约完好联系的时间!直到天亮。唐青还沉浸在喜悦里!
里奥又来看唐青织地毯。
“考虑的怎么样了?报酬不满意可以谈!这个报酬不用跟账监狱分。都是你自己的!”里奥低声说着!
“为什么让我做?狱中最不缺的就是杀手!”
“你出一次任务。可以自主处理一个人。你出手不会被问责,穆松就是个例子!”里奥比对线的颜色,微微调整方向,挡住监控摄像头!
“雷索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罪大恶极,仇家遍天下,被刺杀正常!”
“在这里苟延残喘地活着,还不如死的干净!”里奥厌恶地说!
“你不是他,怎么能定他的生死!”唐青的地毯刀重重的砍在毛线上,横了里奥一眼!
“你做不做?我找别人!”里奥面目狰狞地看着唐青!
“你请便!”
“你织的地毯永远都不会合格!”
“地毯刀也可以杀人,就像这样。划开颈动脉就行,不用多深的口子!”唐青砍完一排线,拿下地毯刀。不经意掠过里奥的脖子!
里奥感到冰冷的刀锋轻轻贴着脖子滑过,鸡皮疙瘩瞬间铺满全身。他僵着身子看着,唐青仍然认真往花色中输送的各色毛线。仿佛她刚才什么都没做似的!
他愤怒的站起身。踹了脚唐青盛线的簸箕,一根七八公分的长钉穿透了脚背!里奥大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脚全身不停的颤抖。一会汗水就铺满了脸颊。他看了眼唐青。
唐青把他踹翻的簸箕翻过来,把四散的线轴都放了进去,挂地毯的钉子,规矩的摆好,为难看了眼教官!
“下工时钉子数目要对,缺一根去电刑室领罚!”教官斜眼看着唐青!
唐青跑到里奥面前,鞠了一躬,莹白的小手握住露出的尖头。用力一抽,钉子带着皮肉被薅了出来,跑到墙角,用堆集的毛绒擦了擦上面的血,摆回簸箕,又坐回地毯前!
里奥已经疼昏过去了,教官怔愣看着唐青的操作,觉得脚背隐隐作痛!原来在旁边看热闹的女囚脸色灰暗的埋头干自己的活!
第一次见识拔钉子是徒手拔,还是拽着细头拔出粗头!
典狱长听着女监区报来的情况,心烦意乱的,多少年没有这么难搞的人!还是上点特殊手段吧!这不服管哪能行?
把狱医找来,狱医把几瓶药放在桌子上,“这些药全部都是新产品,正在找试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