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媳妇,你咋还搞偷袭呢?
赵烈脚下生痛,顶着一张扭曲的脸,不乐意了,“你不信爷?!”
沈绿珠就知道这货不安分,又踢了他一脚:“反正不许你瞎搞!否则坏了我的计划,看我不收拾你!”
老娘今儿个高兴,别逼我扇你!
真是太伤爷的心了,赵烈哭唧唧。
但今儿个是媳妇生辰,他不敢再惹媳妇生气,只好撇撇嘴自个儿生闷气去。
——
几个年轻人玩高兴了,一直到天黑,姜府和纪府的下人才过来,将自家少爷和小姐塞进马车送了回去。
沈绿珠今儿个一高兴,也喝得有点儿醉了。
她这会坐在梳妆台上卸钗环,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红扑扑的美人,眼神都迷离了。
她一个劲地瞅着铜镜里的美人儿嗤嗤地笑,抬起葱指隔空朝铜镜里的美人一点,自己与自己玩儿:
“今晚,就招你侍寝……”
赵烈一脚刚踏进内室,听见这话,转瞬就不生沈绿珠闷气了,眼睛刷地一亮!
怎么回事?一看到媳妇儿,他腿就不受控制,自个儿往媳妇身边走了!
反正媳妇虐我千百遍,我待媳妇依旧如……咳咳。
他哼哧哼哧跑过来,往沈绿珠跟前一凑,讨好地,又有点扭捏地:“爷、爷还没准备好呢,不过,咱可以先试试……”
“嗯?”
沈绿珠虽说喝得有点儿醉了,但脑瓜子还是有几分清醒的啊,现在听见这话,脑瓜子更是直接就清明了!
“啥?”她一脸吃惊地瞅着赵烈,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句,“怎么,你要给我……侍寝?!”
赵烈凑过来扯了扯她的袖子,一副小媳妇模样,扭捏地:“也不是不可以……”
听听这叫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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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绿珠看着赵烈,一下子没忍住,抬手邦邦拍了两下梳妆台,伏在梳妆台上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
不是,媳妇,爷就小小地答应了一下,你高兴成这样?
“你高兴就成!”赵烈心里一乐,浑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大着胆子抓住了她的手,含情脉脉地,“春宵苦短,咱要不,现在安置?”
这回,沈绿珠可是听得真真儿的!
她伏在梳妆台上,看着赵烈,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媳妇儿这么高兴啊?难道媳妇儿对爷早就……芳心暗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