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世子爷怎么选,自然是,伺机而动!
赵烈翘着二郎腿坐在仙织阁书案后喝茶,嘴角一扯:“爷现在谁也不选!”他才不蹚这趟浑水!
“世子爷明白就好!”
只见对面姚伯仁面色颇为严肃地盘着手中核桃,踱了两步后忽地站定,与赵烈说起朝中局势,
“将来无论是太子登上宝座,还是安王登上宝座,新君为着边关安稳着想,都不会轻易动燕州边军……所以,现在是安王殿下需要世子爷的助力,而非世子爷,需要他安王殿下!”
姚伯仁看着赵烈,眼底眸光微闪,忽转身,从背后那一面墙的书架上抽了本书,回身递给赵烈:
“世子爷读书,不该只拘泥或痴迷于兵法,也该读读经史,还有各家大成之作。”
赵烈接过书一瞧,却见是本《资治通鉴》,顿时将书往桌上一扔:“爷又不是真要考武状元!”
“只习弓马,而不读兵法,是谓有勇而无谋;只读兵法,而不学经史,无法融会贯通,世子爷将来还是要吃大亏的!”
姚伯仁嘴里嘶的一声,故作沉思状,“李家二郎与世子爷这般大时,不仅通读兵书,诸子百家也有涉猎,可谓是文韬武略……”
赵烈:……不是( `д′)?!!
这死头是专踩他痛脚来了,赵烈顿时浑身炸毛:“你给爷闭嘴!”
明知姚伯仁使的是激将法,但赵烈还是气得龇牙咧嘴,一把将书捞回来,重重一拍:“读!”爷往死里读!
奸计得逞,姚伯仁顿时仰头哈哈大笑。
老顽童表示,逗弄小老虎一样的赵小世子,可太好玩了(∩_∩)
赵烈: (#‵′)凸↑李二郎李二郎,天天李二郎,看哪天爷不把他踩脚下,让他给爷磕头!
赵烈一想到这,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了。
这不,一发狠,读书读到天都快擦黑了,才晓得回府去。
他从闹街打马而过,不知瞥见了什么,忽地又调转马头跑了回来:“老头,你糖葫芦怎么卖?!”
肆阳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