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
我想起了那个瞎眼老太婆给我的“清心散”,还有那个独眼龙说的“黑市”。
看来,还得回城。
就在这时,旁边的赢月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茫了一瞬,随即猛地坐了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
当她看到我时,眼中的警惕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是你……那个搬尸工?”
她看着我那张依然戴着“千面皮”的蜡黄脸庞,眼神复杂,“不,你不可能是搬尸工。哪有搬尸工能硬抗神海境强者的?”
“我叫林枫。”
我没有再隐瞒(反正命都快没了,装也没意思),“一个……过路的旅人。”
“林枫……”
赢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摇了摇头,“我没听过这个名字。荒渊城的高手里,没有你这一号。”
“我是从外面来的。”
我指了指天上,“很远的地方。”
“天外?”
赢月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你是从‘上界’来的?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想多了。”
我泼了盆冷水,“我也是逃难的。而且现在……”
我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黑斑。
“我自己都快死了。”
赢月看到了那个恐怖的伤口,脸色一变。
“冥神咒……发作了?”
她挣扎着爬过来,伸手按在我的脉搏上。一股冰凉的真气探入我的体内,转了一圈后,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死气攻心。冥九幽下手太狠了。”
她收回手,看着我,“你救了我一命,我不想欠你的人情。但这咒……我解不了。”
“我知道。”
我平静地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除了冥九幽,没人能解。但他让我去送死。”
“不,还有办法。”
赢月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