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孤儿院食堂吃饭,王阿姨端来刚蒸好的栀子花糕:“按栀栀当年的方子做的,她以前总偷拿我做的糕,藏在枕头底下……”
南栀的筷子顿了顿,咬了口糕,熟悉的甜香裹着栀子味在舌尖散开:“王阿姨,我当年以为,偷藏糕是最幸福的事。现在才知道,能和大家一起做糕,才是幸福。”
王阿姨抹着眼泪笑:“傻孩子,现在你做到了。”
下午的种花环节,全家都动了起来。商御霆挽着袖子帮南栀扶花苗,指节上还留着早上批文件的钢笔印:“慢点儿,别蹲久了腿麻。”
“你当年追我时,蹲在巷口给我系鞋带,也没嫌麻烦。”南栀笑着戳他的腰。
商御霆的脸微微发烫:“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南栀故意逗他,“都是大叔对小娇妻的体贴。”
孩子们是种花的主力。商知夏蹲在小朋友中间,耐心教他们分辨种子;商亦辰举着平板放动画,讲解“种子怎么发芽”;商亦宸则举着小牌子,上面写着“种一棵栀子花,交一个好朋友”。南栀看着他们,忽然想起当年在孤儿院的自己——如果那时有人陪她种栀子花,会不会更早学会爱?
傍晚坐在孤儿院的台阶上吃西瓜,商御霆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更大的丝绒盒。他单膝跪地,打开盒子,里面是枚和孩子们送的小戒指配套的对戒:“当年我没来得及给你求婚,现在补上。”他的喉结动了动,“南栀,我不是个擅长说情话的人,但我知道,我想和你一起,把剩下的日子都过成栀子花的味道。愿意嫁给我吗?”
南栀的眼泪砸在戒指上,她蹲下来握住商御霆的手:“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