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颤抖着打开抽屉,里面是份尘封的验尸报告——母亲死于“慢性中毒”,毒药成分与二皇叔实验室的“蚀心散”完全一致。报告末尾附着张照片:年轻的二皇叔站在母亲病床前,嘴角挂着阴冷的笑。
“他早就恢复双腿了……”南栀的眼泪砸在报告上,“当年假装残疾博取同情,实则暗中下毒害死母亲!”
商御霆冲进来,一把抱住她:“我知道了……三年前我被绑架,是他安排的;母亲死后,他伪造遗书说‘政敌所为’……爷爷一直瞒着我,是怕我冲动……”
“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南栀猛地推开他,从背包里掏出个银色药瓶,“这是‘凝心散’解药,能暂时压制爷爷的毒性。星宇,黑进二皇叔的直升机导航系统,引他去郊区废弃机场!”
“妈妈,爷爷醒了!”星阳指着监控屏,“他说……红色军团已包围二皇叔的老巢。”
郊区废弃机场,二皇叔的私人直升机摇摇欲坠。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商御霆和南栀,突然癫狂大笑:“你们以为拿到鸢尾花胸针就能开启宝藏?太天真了!真正的宝藏是……”
话音未落,南栀的短刃已划破他的喉咙。她摘下他的假腿,露出底下精壮的双腿——肌肉虬结,哪有半分残疾模样。“你演了二十年瘸子,就为了这个?”
二皇叔咳着血,从怀里掏出个U盘:“宝藏是……你母亲的日记……她知道皇室宝藏的位置……但宝藏里……藏着能颠覆世界的……病毒……”
南栀瞳孔骤缩。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宝藏是潘多拉魔盒,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开启。”
“星阳!”她将U盘扔给大儿子,“立刻带人去皇室宝库,销毁所有病毒样本!”
星阳接过U盘,眼底闪过超越年龄的威严:“是,母亲。”他转身走向直升机,身后跟着十名皇室卫兵——那是他作为新任皇储的亲卫队。
尘埃落定,商氏大厦的顶层花园里,爷爷躺在病床上,看着南栀和商御霆为孩子喂饭。星阳抱着平板走来,上面是皇室宝库的内部画面——无数玻璃罐里封存着彩色病毒,罐身贴着“末日级”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