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叼毛,谁都说服不了谁。
认为阿莲和阿辰婚姻坚持不了一年的人,提出一万块赌注,另外一个答应了。
等他们回到厂子里,一定会拿赌注说事,引起的轰动可大可小。
如果阿莲听到了这种事,几乎不会计较。
印象里,阿莲的怒气从没有针对过打工人。
但是曹耀辰的心态,一旦听说打工仔用他和阿莲的婚姻打赌,指不定会灭了对方。
想到了樟头木镇棒球棍敲碎脑袋的场面,我冲过去,一人一脚踢翻了他们,怒斥:“你们出门在外打工,知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彬哥,以后我们不乱说了。”
“刚才就你说了好多屁话,阿莲和阿辰散了,对你能有啥好处?你还不是要拧螺丝,回了老家娶媳妇出彩礼还不是要借钱?”
我把方脸看似憨厚的黄毛拽起来,拳头磕他的嘴巴。
黄毛嘴巴淌血,痛叫求饶。
我的拳脚打散了他们的赌约,然后让他们滚了。
等我坐到奔驰车里,曹家寡妇曹耀芷来电。
接起电话,听到了貌似陶醉的笑声。
“阿芷姐,今天遇见了什么好事,你这么开心?”
“实在是精彩,莞城圣人彬名不虚传。”
“你是说,刚才我的表现,你都看到了?”
“是啊,我就在太平老街。”
曹耀芷挂断了电话。
片刻后,一辆宝马七系轿车开过来。
曹耀芷下车,长裙在暖风里飘动。
她驻足微笑,随之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打开车门坐在我身边。
“我让保镖先走了,今天我跟你走。”
曹耀芷的出现让我很是吃惊,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该带她去哪里。
“阿芷姐,你到底想干啥?”
“今天只想跟你走,你请我吃晚饭,夜里我任由你摆布。”
曹家寡妇的虎狼之词吓得我够呛。
我审视她,只是看到了一个很漂亮,似乎很寂寞的女人,并没有看到阴谋痕迹。
开车驶离太平老街,我说:“你叔曹峥嵘吩咐你试探我?”
“不是他,他很忙,昨天就离开莞城,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