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娜又问:“如果找到了主谋,发现惹不起,怎么办?”
我怔住了,瞪了她一眼:“骚货,你闭嘴!”
王丽娜扭着屁股,去了打工人KTV。
我下楼,在太平老街慢步走着。
忽然希望自己被跟踪,然后能逮住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
可一路走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感觉。
太平老街,今天没有对我有敌意的人。
临近中午,我去了打工人菜馆,在雅间坐下。
女老板刘香玉亲自给我端菜,然后陪我吃饭。
“彬哥,前几天你很没面子啊,长安镇罗家那么多人手,每天过来盘问商户。
另外一座商业楼理发店的小青年,说话有点冲,就被干掉了两颗门牙,左胳膊被打骨折。”
“你说的那个理发师,特别喜欢装逼,去士多店买泡面都是一路飞奔,长发飞扬,高举着最新款手机。
当时他对老罗家的人手那个态度,人家没有直接干死他,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看着曾经风尘,后来上岸的刘香玉,我试探问道,“香玉姐,在你看来,对罗柏森下手的最有可能是哪类人?”
刘香玉吓得哆嗦,成熟女人忽然尿急的既视感,苦笑道:“彬哥,你可真是抬举我了,我这种女人怎么可能猜到真相?”
“你跟罗柏森相当于是陌生人,你肯定猜不到真相。我是问你,不管是谁出了这种事,下手的会是哪类人。”
“肯定是仇人。”
刘香玉说了一句废话,忽而话锋一变,“彬哥,我觉得你肯定认识背后主谋。”
“你说啥呢?”
我故作愤怒,“刘香玉,你有点傻逼,你以为罗柏森遇到袭击跟我有关?”
“就算跟彬哥无关,也不影响你认识那个人。彬哥,你在莞城混得好,莞城很多大佬,你都认识。”
刘香玉这么说,似乎没毛病。
吃过午饭,从打工人菜馆走出来。
我继续在街上走着,今天太平老街的秩序良好。
每个商户都是正常做生意,但街上走着的人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