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脸色苍白,点了点头。
周鹤年没说什么,掏出钱包,数了钱递过去,“拿了钱就别再骚扰她,否则,我不介意报公安!”
男人接过钱数了数,哼了一声,冲着苏渺扔下一句“算你运气好!”,就转身走了。
围观的人群也散了。
胡同口只剩下周鹤年和苏渺两个人。
苏渺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衣角。
这么久没见,还让他撞见这样的自己,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你……”周鹤年开口,却又没说下去。
他有很多话想说,很多话想问,却都堵在喉咙里。
最终只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苏渺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胡乱擦拭了一下,小声说:“还……还好。”
一阵风吹过,天空更阴沉了,远处传来雷声。
真的要下雨了。
可两个人站在原地,谁也没动,谁也没再说话。
没两分钟,雨下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水花。
周鹤年几乎想都没想,一把拉住苏渺的手腕,拉着她冲进最近的屋檐下。
苏渺的手腕还被他攥着,男人的手宽大温暖,手指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这触感太熟悉,熟悉得让她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