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
巫凡白皱起眉头,天下蛊术出巫门,苗疆一脉蛊术盛行,为世人所知。
“你又是什么人?”达路沉声问道,世间精通蛊术者皆来自苗疆,动手之前问清对方来历,以免错杀自己部落中人。
随着时代的发展,苗疆各部落女子与外界通婚,同时也让一些蛊术流传到外界。
“你可听说过巫山?”巫凡白沉声说道。
“巫山?”达路瞳孔收缩,“你是巫族?”
“既然知道巫族,也算见多识广,就此退下,也算全了巫族先辈的情谊。”巫凡白沉声说道。
“族谱中记载,苗疆一脉出自巫族,如今见到巫族正统族人真是三生有幸。”
达路躬身行后辈之礼,“如今我苗疆已经脱离巫族,自成一脉,今日我达路想领教一下巫族正统蛊术的厉害。”
术法争斗本就凶险无比,蛊术之斗更是凶险万分,达路的做法分明是要告诉巫凡白,巫族是巫族,苗疆是苗疆,再无瓜葛。
“好,出手吧。”巫凡白沉声说道,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苗疆蛊师,不知与巫族正统蛊术有何区别。
达路伸手从布兜中掏出两枚鸡蛋大小的蛇蛋,蛇蛋上画满符文,口念咒语,手腕发力,两枚蛇蛋激射而出。
巫凡白冷哼一声,伸手抓来两根筷子随手抛出,将两枚蛇蛋洞穿,速度不减,继续向达路面门冲去。
达路心中一惊,连忙躲避,筷子没入身后墙内,消失不见。
达路忽觉脸颊有些湿润,伸手一摸,脸颊吃痛不自觉抽搐,居然留下一道划痕。
“嘭”
蛇蛋瞬间在空中炸裂,无数细小的蛇影向巫凡白冲去。
巫凡白冷笑一声,不紧不慢从竹篓掏出一个酒壶,猛灌一口,瞬间喷出,催动阳火将其点燃。
熊熊大火将蛇影包裹,凄厉的嘶鸣不断响起。
火光散去,蛇影已然消失不见,若非达路脸上依然流淌着鲜血,众人还以为刚才发生的都是幻觉。
“我靠,乖孙儿,牛逼。”柯不平毫不吝啬的夸赞。
达路脸色阴沉无比,伸手再次从布兜中掏出一把白色蛆虫送入口中咀嚼,一滴滴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流出,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