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写下两个英文单词。
Our Path
我们的路,我们的轨迹。
每个字母都写得清晰有力,仿佛要把这个词刻进纸里,刻进心里。
“就叫这个。”朝斗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他抬起头,看向都筑诗船,看向要乐奈,最后看向佐藤益木,“‘我们的路’。”
佐藤益木重复了一遍:“Our Path……我们的路?”
“对。”朝斗点头,觉得这个词组在舌尖滚动时,有种奇异的合适感。
“曾经,space非常契合它存在的意义,音乐是空间,人生是空间,梦想是空间,这些都可以在space离见证。”
“而在我的心中,音乐是路,人生是路,梦想也是路,而这家livehouse……我想让它成为一个地方,一个让所有走在音乐这条路上的人,都能找到同伴,找到方向,继续走下去的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是‘我的路’,也不是‘你的路’,是‘我们的路’,因为音乐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都筑诗船看着餐巾纸上的字,看了很久。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然后,她缓缓点头。
“不错。”她说,只有两个字,但对都筑诗船来说,这已经是相当高的评价了。
要乐奈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盯着那几个字母,异色瞳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消失了。
她没说话,只是重新坐好,继续小口喝汤。
佐藤益木则完全是一副被击中的表情。
她反复念叨着“Our Path”这个名字,眼睛越来越亮:“我们的路……我们的路……这个名字太好了!比SPACE还好!啊不不不,我是说……不是SPACE不好,但这个……”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最后只能用力点头:“就叫这个!一定得叫这个!”
朝斗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犹豫也消散了。
他拿起那张写着“Our Path”的餐巾纸,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
“那么,”他说,感觉肩上的重量似乎更具体了一些,但也更……踏实了,“‘Our Path’ livehouse,从明天起,正式开始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