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众美情迷,星辰染血魔主出世!

() 屋内,暗香浮动。

唐糖那双原本抓着玩偶的小手,此刻正十指律动。空气中并没有实体的线,但江言能感觉到,数百道肉眼难辨的灵力丝线,正试图缠绕他的关节、经脉,甚至每一块肌肉。

【提线木偶】。

这不是攻击,是一种极端的掌控欲。

“夫君,手抬起来。”

唐糖跨坐在江言腰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她手指轻勾,试图控制江言的右手抚摸她的脸颊。

丝线紧绷。

江言纹丝不动。

他看着身上这个试图早饭的小萝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线太细了。”

江言开口,声音平稳,并未受到丝毫控制。

“而且,你的力气太小。”

崩!

江言只是轻轻一震手臂。

空气中传来一连串弓弦崩断的脆响。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灵力丝线,瞬间寸寸断裂。

唐糖身体一晃,却并未气馁,反而眼中的狂热更甚。

“断了……”

她喃喃自语,伸出舌尖舔过嘴角。

“夫君好硬。”

“唐糖更想把你做成标本了。”

她俯下身,不再用灵力,而是用那具娇小的身体作为武器,直接贴上了江言的胸膛。

没有技巧。

全是本能。

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小野兽,在领地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即将擦枪走火之际——

“砰!”

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

门外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柳如烟。

此刻倚在门框上,身后那虚幻的狐尾轻轻摇曳。她手里还提着半壶酒,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哟。”

柳如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屋内纠缠的两人。

“小唐糖,吃独食可是坏习惯。”

“主人赐下的‘机缘’,大家都有份,凭什么你先享用?”

她迈步进屋,每一步都带着摄人心魄的媚意。

唐糖猛地回头,眼中凶光毕露,像是一只护食的小狼崽子:“滚!他是我的!”

“那是刚才。”

殷月梅大步跨了进来。

这位大师姐喝多了,脸上酡红一片,原本豪迈的性格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更加狂野。

她一把扯掉外袍,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紧身武服,那爆炸性的身材极具视觉冲击力。

“刚才拼酒没拼够。”

殷月梅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却炙热地盯着江言。

“江师弟,咱们来练练‘摔跤’?”

“谁赢了,谁在上面。”

根本不由分说。

殷月梅直接扑了上来,那股子蛮力,直接把唐糖挤到了一边。

“我也要!”

白欣儿浑身冒着火光,像是个人形火炉般冲了进来。

“我的火有点压不住了,江哥哥帮我灭火!”

一时间,狭小的厢房内乱成了一锅粥。

江言原本是个看戏的,瞬间变成了风暴中心。

……

“等等!”

江言试图维持一下家主的威严。

但此时此刻,这群刚刚被他用紫色词条强化过的女人们,正处于一种力量与欲望双重膨胀的状态。

柳如烟的魅惑让他心神摇曳。

殷月梅的蛮力让他不得不动用肉身力量抗衡。

唐糖的灵力丝线见缝插针地缠绕。

白欣儿的热情如火。

就连平日里最清冷的秦冰云,此刻也抱着剑走了进来。她虽然没说话,但默默关上破损房门、并布下一道隔音结界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胡闹。”

江言低骂一声,但手上动作却没停。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镇压。

“都给我老实点!”

他大手一挥,将扑上来的殷月梅按在榻上,顺手揽过柳如烟的腰肢。

衣帛撕裂声。

娇笑声。

求饶声。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升高,春色无边。

……

门外,长廊尽头。

月光清冷。

乾琉璃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这位大乾九公主,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用来照明的极品夜明珠,指节都捏得发白。

她听着屋内传来的动静。

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哪怕隔着结界,似乎也能钻进她的耳朵里。

“不……不知廉耻!”

乾琉璃咬着嘴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想走。

但脚下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

她想进去。

但身为公主的矜持,还有那莫名其妙的自卑感,让她迈不出那一步。

“她们……都有特长。”

乾琉璃低头看了看自己。

除了有钱,除了运气好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也想被那样对待啊……”

乾琉璃跺了跺脚,委屈得眼眶泛红。

她蹭到门边,透过门缝那一点点缝隙,试图看清里面的光景。

只一眼。

她就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太……太荒唐了!”

“可是……好羡慕。”

这一夜。

剑冢主卧春意盎然。

门外公主蹲墙角,听了一宿的壁角,世界观碎了一地。

……

次日,天光大亮。

江言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

【至尊灵骨】带来的超强恢复力,让他哪怕经历了一夜的“高强度战斗”,依然精力充沛。

反观屋内。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即便是体质最强的殷月梅,此刻也是昏睡不醒。唐糖更是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柳如烟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江言回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

太一宗,丹阁主殿。

今日的气氛,比昨日天元谷还要压抑。

原本属于吴天策的那张紫檀木大椅上,此刻坐着江言。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吹着浮沫。

台下。

丹阁的三位副阁主、炼器殿的两位副殿主,以及上百名核心执事,黑压压跪了一片。

没人敢说话。

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吴天策的下场就在眼前——还在思过崖面壁呢。谁也不想触这位新任少掌教的霉头。

“都跪着干什么?”

江言放下茶盏,语气平淡。

“起来说话。”

众人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但依旧垂着头,不敢直视。

“把你们叫来,只为两件事。”

江言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整合。”

“从今天起,丹阁与炼器殿合并,更名为——【器丹殿】。”

此言一出,下方一阵骚动。

“这……这不合祖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