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虚空的感觉吗？”

此时的龙凡，正处于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 他感觉自己“没”了。 但他又感觉自己“无处不在”。

他低头看去，看不到自己的手脚。 但他心念一动，又能清晰地“看”到这大殿里的每一个原子，甚至能看到叶瑶脸上滑落的泪珠中蕴含的水分子结构。

“薛定谔的猫？” “量子叠加态？”

小主，

龙凡的意识在虚空中思考。

“苏清影，我现在是什么状态？”

“滴——宿主，您现在的状态无法用常规生物学定义。” “您正在被第八碎片同化，即将成为一段游离于宇宙之外的……【空间幽灵】。” “如果不尽快重组观测塌缩，您将永远失去实体，变成这宇宙背景辐射的一部分。”

“变成背景板？那可不行。” “我还要回去吃红烧肉呢。”

龙凡的意识猛地一凝。

“既然这块碎片想把我同化成虚空。” “那我就……” “把虚空变成我的身体！”

“核能——起搏！！”

龙凡那原本已经虚化的心脏位置，突然亮起了一团刺目的金光。 那是他体内的微型核反应堆，更是他作为“人”的最后锚点。

“大统一场理论——引力坍缩！！”

龙凡利用那仅存的一点“质量”，在自己的意识核心处制造了一个**“人工奇点”**。

“给我——聚！！！”

“嗡！！！”

原本正在向四周消散的“龙凡粒子”，在这个强引力源的拉扯下，开始疯狂回流。

那些已经融入虚空的手臂、躯干、头颅，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勾勒出轮廓。 但这一次，重组回来的身体，不再是凡胎肉体。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莹质感，仿佛由无数细小的空间晶体堆砌而成。 他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鲜血，而是银蓝色的液态空间能量。 他的骨骼上刻满了繁复的维度符文。

【系统提示：融合完成！】 【肉身重组成功！】 【获得特殊体质：【太虚·空间道体】！】 【特性：物理免疫50%，空间亲和度MAX，可自由在实体与虚体之间切换。】

……

“呼……”

祭坛之上。 那个原本已经快要消失的身影，重新变得凝实。 龙凡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左眼是极致的黑，仿佛吞噬万物的黑洞。 他的右眼是极致的白，仿佛创生万物的奇点。

他抬起右手，看着自己那晶莹剔透、仿佛艺术品般的手掌。 轻轻一握。

“咔嚓。”

掌心处的空间直接碎裂，形成了一个只有硬币大小的黑色漩涡，随后又迅速抚平。

“这就是……掌握虚空。”

龙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现在的感觉好极了。 之前的他，是在“使用”空间。 而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是空间本身。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融入空气，穿过任何墙壁，甚至……直接出现在敌人的内脏里。

“凡哥！！” 看到龙凡重新出现，远处的叶瑶终于忍不住，顶着还没完全散去的余波冲了过来。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以为你没了！” 叶瑶扑进龙凡怀里，却感觉像是在抱一块冰凉的玉石。

“怎么会没呢。” 龙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身上的晶体质感迅速退去，恢复了正常的皮肤温度和触感。 这是【太虚道体】的拟态功能。

“我只是去……高维世界旅了个游。”

龙凡松开叶瑶，目光投向了大殿中央。 那枚狂暴的第八碎片，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因为它已经融进了龙凡的每一个细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