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笙看看容见鹿,又看向白骷髅,蹙起了眉眼,“我听说妖妃有一对双生子,双生子三岁时被杀死了,莫非这具骷髅就是她的儿子?”
温易辞点头,“极有可能。”
孟初笙转头看向裴昭沅,神色警惕,“你养的骷髅是妖妃的儿子?你与妖妃是一伙的?”
裴昭沅:“你觉得呢?”
孟初笙语气笃定,“我觉得你与妖妃就是一伙的。”
裴昭沅阻止她杀鬼,还胡言乱语,言鬼分善恶,不是非黑即白,甚至养了妖妃的儿子,无需再调查了,傻子都知道她与妖妃是一伙的。
温易辞沉吟半晌,也说:“裴小姐,我知道你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想法,但妖妃十分凶残,你不能凭你的想法行事。倘若妖妃冲破封印,天下百姓都会被她杀光,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
裴昭沅找了一个好位置坐下,“我分得清,你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用关注我。”
说完,她掏出瓜子啃了起来,这把瓜子还是她方才在与御书房拿的,好吃,等出宫的时候,顺便让皇帝送她一些,在外打架也能吃上。
爽哉。
孟初笙见她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吃吃吃,简直就是一个饿死鬼,无语翻了一个白眼,
孟初笙:“辞哥,我们不必与她废话了,我们先联手诛杀了妖妃。”
温易辞点头。
两人飞身跃向了容见鹿。
容见鹿感受到了杀气,鬼气瞬间笼罩了孟初笙禾和温易辞。
两人一鬼打得激烈。
裴昭沅看了一眼,便知道孟初笙两人不是容见鹿的对手。
裴昭沅扭头,再次观察禁地的囚禁阴煞阵。
这阵法困住了容见鹿,以至于她三百年来只能待在禁地,阵法的运转会影响她的心智,日日夜夜深受痛苦折磨,最后彻底疯了。
可哪怕她疯了,她也记得自己的儿子。
若要救她,只能先破阵。
裴昭沅转悠了一圈,随手在西南角丢了一些石头,随后安安静静看孟初笙和温易辞打架。
孟初笙被容见鹿一掌拍飞,吐出了一大口血,唇色也白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