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笙看到弟弟的模样,满眼心疼,“裴昭院,你说我弟弟做了恶,去到地府会怎样?”
裴昭沅:“根据他生前做的恶,先受刑,再投去畜生道,倘若罪大恶极,可能会判魂飞魄散。”
孟初笙呼吸微顿,嗡声道:“我能代他受过吗?我不怕疼。”
“不能。”裴昭沅摇头,“任何人都无法代他受刑。”
孟初笙攥紧了手指,“若他不去地府会怎样?”
裴昭沅看出了她的意图,“你想把他带在身边?”
孟初笙:“不行吗?这样我与他就不会分开了,他也不用受刑。”
裴昭沅:“他的阴气会影响生人,靠近他的生人会短命,会造成更多因果,除非你带他远离人群。”
“不过,万一碰上像你这样的玄师,见鬼便杀,你觉得他会不会魂飞魄散?”
孟初笙:“……”
她知道裴昭沅在嘲讽她。
可若碰上厉害的玄师真要杀了弟弟,她极有可能无法救下弟弟。
孟初笙舍不得弟弟,可摆在弟弟面前只有两条路,两条路都不好,她哪条路都不想选。
孟初笙突然有些绝望,不明白事情怎会发展到如此这个地步。
孟初笙纠结许久,最后还是把孟星河带回家了。
裴昭沅在孟星河身上打下一道印记,等七天一到,黑白无常便会来人间拘魂,容不得孟初笙挣扎了。
夜晚早已来临,月色朦胧。
裴昭沅迎着月光走回了町澜院。
晓杉端来许多精致的小食,笑道:“小姐,这是小厨房方才送来的,都是您
孟初笙看到弟弟的模样,满眼心疼,“裴昭院,你说我弟弟做了恶,去到地府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