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脑子一片空白,紧接着,脑子轰鸣声炸响,颤抖着爬向那些沾上了泥土的新鲜蔬菜,眼泪簌簌滚落,“我的菜。”
菜撒了一地,都脏了,卖不出价钱了,酒楼也不会收了。
这相当于要了大爷的命,他种点菜,每日细心养着,从种子到幼苗,再到成熟,就盼着能卖点钱,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一些。
可现在,他的菜都脏了。
衙吏凶狠道:“我都说了,你们不能踏出村子一步,你们还在这里乱嚷什么,滚回去。”
大爷敢怒不敢言,只能颤颤巍巍的、一点一点把菜捡起来。
其他人也被吓到了,低着头不敢吭声。
有个衣服打满补丁的青年看不过去,伸长脖子喊道:“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我们又不是犯人,你们为什么要囚禁我们?”
衙吏看过去,“上头下的命令,我只负责执行。”
百姓们战战兢兢,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就不让他们离开村子了?
裴昭沅走阴路出了京城,来到杏花村,看到杏花村被衙吏围了。
裴昭沅脚步一顿。
那衙吏看到她一个小姑娘,挥手,“杏花村不能进出,走。”
裴昭沅:“发生什么事了?”
衙吏不耐烦,“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不走就走不了。”
有位妇人看到裴昭沅,大声说:“姑娘,快离开这里。”
裴昭沅扭头看向那群百姓,看到了他们脸上的恐慌和迷茫。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穿着一身绯色官袍的段子衡从马车上下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裴昭沅,怔了一下,快步过去,“小大师。”
裴昭沅点了点头。
宋太医穿着常服站在段子衡身旁,朝裴昭沅拱手,“小大师。”
裴昭沅拧眉。
杏花村怕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