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州赖着不走,裴烬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

这种时候他要时时刻刻的守着她,不给任何人机会。

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说起正事:“他现在是军工厂的工程师,是受国家保护的,身份上已经不同了。”

纪安然一点就通。

裴烬的父母想来也是身份不同的,不然也不会惊动南方军区的领导插手。

陆淮州见她一脸沉思,好声好气道:“我不让你见他,也不全是吃醋。”

“嗯?”

纪安然疑惑。

“据我所知,裴烬的父母,现在已经在安排给裴烬相亲对象了,他们对你的意见还是很大的,你何必去惹一身骚呢。”

陆淮州不想让纪安然再受到伤害,捧着她的脸,认真到:“就算是不为我,你也要为自己,我不想你再受委屈了。”

不用他说,这个消息让纪安然惊讶的同时,也打消了见裴烬的念头。

想了想,纪安然还是起身来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白玉镯。

这是裴烬送给她的,代表了裴家儿媳的身份。

将盒子递给陆淮州:“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这个东西,你帮我还给裴烬吧。”

陆淮州狂喜。

怕她反悔,快速的接过盒子收好,惊喜在心底激荡。

陆淮州圈住纪安然的腰,手臂用力,将她高高的举起,转了一圈。

兴奋的想要吼两嗓子。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纪安然一跳,只能用力的抱着陆淮州的头。

男人最会顺杆爬,顺势埋进她的胸口:“喂饱我,不然没力气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