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画很疑惑,问他:“什么忙?”
临远嘿嘿一笑:“我还没想好呢。”
“……”
周画简直无语至极,一副要杀人的表情,正要发火。
临远赶紧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别生气别生气,周姐你别急,我确实肯定有忙要你帮,只是我还在纠结要干什么。”
周画深吸一口气:“下次有事,能不能想好再说出来?”
她每次都被临远这种卖关子的说话方式逼得忍无可忍。
“哎呀,别这么说嘛。”临远厚着脸皮笑了笑。
他的眼睛突然看向侧写师,朝周画眨眼示意。
可惜太黑了,周画没看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临远在动。
她大概猜到了,临远之所以卖关子,是因为侧写师在场,不好明说,
“行,那你等会再告诉我。”周画说着,把侧写师重新按回墙上。
侧写师的后脑勺又一次受到重创,已经疼习惯了,甚至还有空在心里琢磨。
荷官这又是什么意思?
临远要周画帮忙,是要帮忙弄这些NPC,还是帮忙解决他外面的队友?
说真的,荷官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侧写师所在的红方已经彻底没了战斗力。
虽然葬仪师手里还有个丝线道具,但侧写师并不觉得有了那东西,他们就能打得过全盛状态下的拳击手,以及拥有武器的荷官。
荷官直接冲出去甩个筹码,全部杀完不就完事了?
还搁这纠结什么呢?
不……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