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小白马邀功似的道:“这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良驹,你可喜欢?”
那匹小马通体雪白,鬃毛根根细如银丝,在微风中散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小马眼神明亮,肌肉线条清晰,配套的黑金配色马具衬得其贵不可言、威风凛凛。
“自然。”方初弦见到小马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地吸引了,他沉迷地看着那匹小马,连自己什么时候走到小马身边的都忘记了。
骤然回神,方初弦会心一笑,单手翻身上马,一抖缰绳,足尖在马镫中轻轻一磕,小马便如离弦之箭,带着方初弦奔向青草伏低的远方。
祝余从未看过这样的方初弦,炽热、肆意、自信、自由,令人着迷。
祁非晚吹响口哨,唤来自己的坐骑,紧随方初弦而去。
小主,
主子们都走了,祝余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他急不可耐地问这次随行来的自己眼熟的人:“我也可以骑马吗?”
这人也是庞统手下的兵,叫明亮,总是笑嘻嘻的,和他的名字一样,让人看了心里敞亮。
明亮一手握拳,抵着唇偷笑,眼角弯弯:“出发前庞统领叮嘱过,鱼鱼大王姑娘来了围场见了别人骑马,定然心痒难耐。
但是姑娘的马术还不娴熟,万不可纵马疾行。若是姑娘想骑马,必得有我等相陪才行。”
“行吧。”祝余羡慕地看着草原上疾驰的身影,无奈地撇撇嘴。
……
紫啧直接要人不成,便想在今晚的宴席上动手脚,于是折返回了祁颂安的营帐,然而营帐中空无一人。
正当她准备出去找祁颂安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紫啧面上一喜,出门去迎,却在半道听见祁颂安说:“都准备好了吗?”
“只待陛下一声令下,卧底在摄政王麾下的死士便会出来制造暴乱,届时,您便可以谋反之名光明正大铲除摄政王。”
大太监笑脸盈盈地向祁颂安回禀。
听到这样的秘密,若是被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紫啧急得团团转,仓促间躲到了屏风后。
好在祁颂安才入帐内,便被其他人叫停了脚步,又一名小太监跑了进来:“陛下,太后的仪驾正往围场而来。”
祁颂安神色一凛:“她来做什么?你们不论如何,拦住她。”
想了想,祁颂安又不放心道:“罢了,朕亲自去劝母后回宫。”
他转身往外走去。
躲在屏风后的紫啧这才松了口气。她没想到祁颂安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去和这个世界的主角打擂台,简直不知死活。
她不能再待在这个蠢蛋身边了,若是撕破了脸,祁颂安必然倒台,那她也没有好果子吃。为今之计,只有快快向祁非晚报信,向祁非晚表明自己的忠诚。
紫啧刚从屏风里出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祁颂安。
“紫婕妤这是要去哪?”
祁颂安低沉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惊得紫啧打了个冷颤。
“陛……陛下……”紫啧惶恐地看着祁颂安。
祁颂安仿佛变了一个人,那双阴鸷的眼睛,昨天还含情脉脉地看着紫啧,现在却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紫婕妤意图行刺朕,赐死。”
祁颂安的话落,守在门外的侍卫们纷纷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