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淑女工方面,在京都贵女圈也是翘楚,很快便裁剪出了合适的料子,六折价格卖出。
“这位妹妹,你都有哪些花样,我可以看看再决定吗?”
两匹布卖出去,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
“当然可以。”彭淑将花样取出来,一一递过去,遇到她们不懂的,还会现场指点,需要用什么针法,如何裁剪,都说得很详细。
“所用针法比较多,不会……”
有不少女子为难了,她们真的很想要,但制衣所需针法她们不会。
“不会不要紧,我会在这里呆上几天,姐妹们可以过来跟我学。我们彭氏商行,做的长久买卖,我还希望日后姐妹们能光顾我的生意呢。”
彭淑满面的豪爽大方,一派做了很多年买卖的样子。
“真的?我要学!”
“可以可以,都可以,免费的哦。”彭淑寻了个高位,提高了分贝。
“妹子,我要这个花样的,麻烦了。”
“妹子,给我也来一套。”
“妹子……”
“妹子……”
很快,三车的布匹,全卖光了。
与此同时,彭城也将收山货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常年在山寨里,想挣点银子不容易。是以,老安寨这种大寨子,最欢迎的便是大商行过来了。
彭氏商号的马车,都是承载量最大的类型。
小主,
天色渐晚,彭淑一行人租住了座小院,而他们到来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寨子。
老安寨寨主住的坨牛峰,此刻正在谈论。
“姑娘,奴婢给您买了两身衣裳的料子,还有花样呢。那商行的东家说了,明日开始教授制这种衣裳的针法,奴婢明儿再去学,然后给您做最好看的嫁衣,嘿嘿……”
“别是骗子吧?女工这种东西,是需要拜师才能学的,谁会无缘故意教你?”少寨主安华芸一百个不信。
“真的!这花样也是送的呢。”婢女无奈跺了跺脚,“姑娘不信,明日自己去瞧。”
“去瞧就去瞧,反正在山上也很无聊。”安华芸倒要看看,能让她这个抠门婢女一下子买两身衣裳的布料,是个什么样的人。
坨牛峰山下,彭淑一行人住的小院里,大家都累趴了,简单洗漱后,睡得更死狗似的。
不过,李肃安排的侍卫,和看护货物的伙计们,没睡。
夜幕降临,寨子内宵禁,街道空荡荡,静悄悄的。几名男子,在孤月下快速靠近院子。
负责值守的侍卫们发现了几人,但没有行动。而伙计们则只需保护货物即可。
靠近的几名男子见无人出来阻止,直接就近了小院。
如小院后,入耳是此起彼伏的鼾声,其余的便没了。
几人对视一眼,悄然翻墙离开。
他们很熟悉地形,借着月色很快便上了坨牛峰。
在坨牛峰上,唯有一处还亮着灯,那边是寨主安暮的住所。
“寨主,没发现什么异样。”其中一名男子禀报道。
“彭淑可是顺国公府的嫡女,这样的出生,竟敢入寨,着实让人不安啊。”安暮长叹道。
“不如杀了?”一名男子提议。
安暮闻言伸手就是一巴掌,“没用的东西,人家是来行商的,无缘无故杀了做什么?若杀了她,日后哪个商贩还敢来咱们寨子?”
“确实,咱们寨子夹在神牛谷和丹石锋之间,进出买东西特别不方便,咱们又不能不吃盐、不穿衣服。”其中一名男子比较冷静,“这次彭氏商号的,带了不少货物来。他们的马车,都是那种大马车,一车能装小两千斤的货物。就算食盐,就够咱们全寨吃半年了。”
“毕竟是大启朝的国公府出身,有办法来一次,就有办法来第二次。吩咐下去,对人家态度好些,不要仗着在寨子里,就欺负人。若他们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最好还帮衬这些。”安暮无奈道。
若不是有神牛谷和丹石锋的人前后夹击,他也不至于如此看重商贩。这食盐,一日不吃没事,两三日就难说了。
“那彭姑娘人还怪好的,说明日开始,教寨子里女人的女工呢。”比较理智的那名男子又道。
“看看,若真倾囊相授,我不介意亲自去问问她到底意欲何为。”安暮闻言,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不过,他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