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点破灵力的事,但语气里的异样已经足够明显。
厉寒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转身。
他依旧面对着窗外那片璀璨又冰冷的城市森林。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道:
“呵......”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意外或惊讶的表情。
“你觉得......我能感觉不到吗?”
江飞微微一怔。
是了,总裁虽然不以个人武力见长,但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执掌擎天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甚至暗中涉足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领域,其感知和洞察力,恐怕远超自己想象。
况且,他方才接受了血祭,目前来说......也算是跨越了普通人类的范畴。
“他身体里是有灵力流淌不错。”
“不过......”
他抬起头,看向江飞。
“不用紧张。”
“说到底,他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心思浅显的毛头小子罢了。”
“他老子带他来,无非两种可能。”
“一是南宫瀚海那老狐狸察觉到了什么,想借我们的手处理掉,又或者只是暂且观察他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二是......连南宫瀚海自己都不知道他儿子身上这点小问题。”
“可无论是哪种,现在他爸在,而且刚和我们达成合作意向,表面功夫做得十足。我们若是现在就对那小子表现出过多的兴趣,反而会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再者说......[夜叉]那边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跟[聚灵使]之间的纠葛和牵制,可比我们深多了,让他们先去互相撕咬,互相消耗。”
“我们,只需要安静地待在一旁,做好我们热情好客,提携后辈的东道主就行了。”
他看向江飞,一字一句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个道理,永远不会过时。现在,就让他们两帮人先去玩吧。我们,不急。”
听完厉寒这一番分析,江飞心头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放松了些。
“是。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