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未附,始终是大忌。”
陈永华补充道:“世子,您知道我们军中有多少将士与这些乡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还有一些未出五服。军法未必就能够大过宗法。世子,万事,还是小心为上啊。”
郑锦心中一惊,又是范了经验主义错误了。但是要让他就这样妥协,心中又十分不甘心,若是这样将基层政权让出去,那想收回来,可真的要人头滚滚才能勉强收回了。
洪磊也加入到劝说的航列:“世子,不要低估了这些乡绅在各县的势力。他们或许不会成事,但绝对可以坏事。我军军力薄弱,不可能在诸县有较多的驻军。我们目前能够做的也只有让漳州府境内没有战乱这一点了。”
郑锦翻了翻白眼,道:“没有占领漳州的是这样,占领了漳州还这样,那这漳州岂不是白占领了。我们花费巨大,也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那占领漳州的意义何在?若是不能够掌握各县基层政权,稍有风吹草动,我们都没有办法的到消息。若有外来势力,岂不是这些县城转眼就失去了?
那我们岂不是成了这些乡绅的代言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感到一阵的头疼,他们都清楚郑锦不想与乡绅联合,认为这些乡绅是墙头草,不值得信任。但若没有乡绅,如何统治这么广大的地区呢?
郑家军的文官系统的底蕴确实是不足啊。
与乡绅合作,也是不得已的办法啊。即便郑家军有充足的文官,谁有敢言这些文官与漳州的乡绅没有联系呢?
天下士绅是一家啊。
这些士绅联合起来,改朝换代若等闲啊。伪清朝廷为什么能够这么迅速的统治全国,不就是因为与官绅世家同流合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