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袭一愣,不会这么巧吧。
黄昭却肯定地道:“吴将军多虑了,先不说郑锦在厦门的几个举措惹恼了一大批人,连灭火的时间都没有,就说最近几日台湾海面之上的狂风暴雨,战船难渡,郑锦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台湾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义却道:“不可大意啊。藩主重伤昏迷的消息已经早早传到厦门,以世子之心,不可能对藩主不闻不问的。若是世子暗中赶到,与洪提督等人汇合,说不定明天之宴,就是鸿门之宴。”
黄昭想了想道:“这不可能吧。对于郑锦而言,台湾情况不明,消息不通,他怎么能够确定谁是人谁是鬼?退一步而言,即便郑锦冒着风雨赶来,其必定不会孤身前来,必会有一镇水师护卫。台湾外海都是我们的巡逻船,都没有发现有水师战船的痕迹。两位将军真的是多虑了。”
何义有些自我怀疑道:“难不成,下午的宴会真的就是洪提督投降的宴会吗?会不会有诈?”
萧拱宸有些不耐烦地道:“能有什么诈?从目前来看,洪提督说不定对所有镇将都发了请帖,众目睽睽之下,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郑袭也是赞同的点点头道:“萧将军所言极是。我已经探听到所有的镇将都收到了请帖,就连驻扎在台湾城的右武卫镇也收到了请帖。驻扎在东都府附近的兵镇都没有超过三十人的兵力调动,看起来还是很安全的。
即便是鸿门宴,也不会邀请所有镇将参加,更何况也没有什么兵力调动。没有兵,何来的鸿门宴?
诸位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带一点点亲卫去参加吗?”
看着郑袭自信满满的样子,何义与吴豪对视一眼,不由得将自己心中的怀疑咽了下去,不过郑袭说的也是很有道理,没有调兵,如何开展鸿门宴?总不会有人在宴席之上,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郑袭杀死吧。
没有理由的,既然作为主角的郑袭都不担心,自己又担心个什么呢?
就是这右眼皮一直在跳动是什么意思呢?
但是当下午一起何义、吴豪两人一起结伴前去参加宴会的时候,却看到郑袭身后近五百人全副武装的亲卫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转身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二十几个亲兵,心中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