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绥晏肌肤相贴的瞬间,季祯看着系统内的【权力值】条柱像心电图一样上下抖动,而【美色值】条柱却不断下降。
【美色值-10-10……】
季祯无意识地皱眉,绥晏说爱她是假的?但是又不像。
系统bug了?也不能。
看来关于这四值的加减,应该还有规则未挖掘出来。
季祯刚要推开绥晏,眼前突然洒落大片阴影,只见严理带着怒气去而复返,一把将绥晏拽开。
他五官冷厉,带了几分嗔怒后更如皑皑高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凌然不可直视。
“绥晏大人,司天台没有教你什么叫礼吗?”
透过幕篱上的黑色薄纱,严理与一双杀气腾腾的眼对视!
有纱遮挡,他看不清绥晏具体的眼睛颜色,却隐约能看见他的左眼有些浅淡。
难道是瞎了一只眼?
严理怒色稍退,“即使身有残疾,也当自立自强,怎能想着以色侍人,攀登捷径?”
“等等?”季祯越听越不对,什么叫身残志坚?以色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