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表姐你脖子怎么了!”
季祯直接窜到沈丹翎近前,一把扯下她颈上的帔帛。
细白的绢布露出,仔细看还能看见一丝淡粉的血迹。
沈丹翎早有准备,捂着脖子,神情悲戚,“大安坊远离皇城,自然不如皇城附近安稳。”
“虽然我已经日日小心,却仍在前天夜里遇贼人抢夺财物,拼死抵抗下受了伤。所以今日才来看妹妹……”
她说着,眼泪已经如珍珠滚落,杏眼桃腮泛起红,如雨后海棠,令人好不怜惜。
季祯仔细看着,在心里暗暗学习,瞧瞧人家真会哭!
她顺口问到:“表姐遇险可上报大理寺了?”
沈丹翎神情悲戚,“自是没有,若是被人知道……我的名节怎么办?”
封建社会这一点最不好,女人遇贼后,总有人编排她的清白问题,即使是子虚乌有,人云亦云后也难以自证。
季祯虽看不起沈丹翎,但也不屑用这种手段,因此道:“西城确实人多也杂乱,本宫给你拨几个护卫来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