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河怒不可遏:“奶奶的,算计到老子的头上了!老子要宰了他!”
他说着就要走,去找石老板,只要让他找到之前的那个老板,他一刀割了那人的脑袋当球踢!
姚青凌按住他,冷哼一声:“说你鲁莽,你还真是莽夫一个。人家既然设了这局要搞你,还能让你去找到他?”
盛大河气急败坏:“他烧了我的货舱,不就是要从我手里买回这破仓库!”
青凌道:“是这么个道理,但他绝不会现在就来找你,起码要等到你跟石老板一样欲哭无泪,绝望到去跳河的时候才会现身。这时候,你就是有气无力的病猫,想怎么砍你的价,你都只能答应。”
盛大河:“……”
他明白,姚青凌是要他沉住气,要有耐心等着。
可他只要看到这仓库,心里就像被火烧了一遍又一遍,怎么冷静!
青凌又说:“人家烧了你的货舱,幕后之人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但他可以让无数个‘老板’来买你的仓库,你又怎么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我——”盛大河干瞪眼,难道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姚青凌,你不是来安慰我的,是来给我添堵的吧?”
青凌勾了勾嘴唇,扫一眼那些箱子:“我不是说了么,继续做生意,共度时艰。”
她又说:“那人想给我们添堵,可我们为何不反过来,给他添堵?”
砰砰两下,青凌拍了拍木箱,脸上划过阴冷狡黠。
信王以为她没招了,等着她和盛大河内耗,互相猜忌互相推诿,内斗起来,两边闹翻,他等着她去求他。
他也等着盛大河按捺不住,拉着人闹事,将京城搅乱。这样,他的阴谋也就能成了。
可姚青凌偏不,她就是不死,吊着一口气也要跟他耗下去!
……
信王背着手,在塔楼上面来回踱步,难得的没有拿着扇子自诩风流。
他转身,再度遥看那仓库,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问步昉:“荟八方是怎么回事?姚青凌不可能还能找到那么多货。”
步昉皱眉:“属下查过,姚青凌手下有个婢女叫桃叶,近期一直在周围城镇收货,用收来的货补足荟八方的货舱。”
信王思索了会儿,摇头:“不对。城镇的货怎么比得过京城。便是她们用城镇收来的东西填补,可你发现没有,她的那些货,品质与从前无异。”
“那盛大河刚回京,应该是那些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