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查了。制服管理比较混乱，很多工人反映制服磨损快，领取和报废记录不完整，很难追查。清洁车倒是每晚都集中停放在固定的环卫站，有大门，但夜间只有个看门的老头，管理不算严格。”周晴回答。

案件的焦点，暂时集中在了这个身份不明的“清洁工”身上。

几天后，另一条线索的检验结果也出来了。周晴再次联系陈默，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卷帘门上的污渍成分分析结果出来了。不是血迹，是某种……混合了铁锈和有机胶质的残留物，类似某种劣质油漆或者强力胶水变质后的产物。技术室的人说，很可能是以前贴小广告或者维修时不小心蹭上去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只是最近天气变化才显得颜色深了点。”

这个结果，基本排除了污渍与失踪案直接关联的可能性。一条看似可疑的线索中断了。

陈默对此并未感到意外。刑侦工作中，大部分看似异常的线索最终都会被证实与案件无关。他更关注的，依然是那个行为异常的“清洁工”。

“环卫公司那边，有没有体型类似、但近期请假、离职或者行为异常的人员？”陈默问。

“我们正在梳理所有近期的人员变动情况。”周晴回答，“目前还没发现特别可疑的。不过，有个情况值得注意。我们扩大时间范围，调取了近两个月该区域所有环卫工人出现的监控，发现除了你之前注意到的那两次，在更早的时间，也偶尔会出现一个体型类似的、但无法与排班记录完全对应的清洁工身影，出现的频率不高，位置也不固定。但因为之前没发生案子，谁也没在意。”

“把这些所有异常出现的监控时间和地点整理出来，与我之前发给你的李静行踪轨迹进行叠加比对。”陈默指示道。

“明白！”

又过了两天，周晴带来了新的消息，这次语气带着一丝振奋：“陈默，你让我们比对的监控有发现了！我们把那个‘幽灵清洁工’所有异常出现的时间地点，和李老师前一个月的行踪轨迹叠加，发现有三处时间地点是重合的！虽然都不是紧跟着，但都在李老师出现前后的半小时内，出现在同一路段或相邻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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