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伙,孙老五,现在在哪?”周晴转换角度,试图从同伙关系寻找突破口。
听到孙老五的名字,赵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也有一丝恐惧,他张了张嘴,却又紧紧闭上,重新低下头。
审讯陷入了短暂的僵持。周晴没有继续逼问,而是拿起一份文件,慢条斯理地翻看着,那是李静的伤情鉴定报告和现场勘查照片的摘要。无声的压力在审讯室里弥漫。
过了足足五六分钟,赵某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沉默的压力,带着哭腔嘶哑地开口:“……我……我没想伤害她……我就是……就是心里憋得慌……”
“憋得慌?”周晴抓住他的话头,语气依旧平静,“憋得慌就可以去绑架一个跟你无冤无仇的女老师?把她关在深山老屋里这么多天?你知道她差点就死了吗?”
“我没想杀她!真的没想!”赵某激动起来,手铐撞在椅子上哐当作响,“我就是……就是被开除了,工作没了,钱也没了,觉得活着没意思……孙老五说,有条来钱快的路子……”
“孙老五说的?什么路子?”周晴紧紧追问。
“他说……他说他知道有个女的,是老师,家里条件应该不错,一个人下班走那条路……他说弄点药迷晕了,绑了,问她家里要钱……要到了钱,我们平分……”赵某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所以你们就策划了这起绑架?你利用你对环卫工作和那片区域的熟悉,伪装成清洁工跟踪踩点,然后和孙老五一起在枫林路下手?”周晴将他的供述与警方之前的推断对应起来。
赵某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作案工具,迷药、扎带、胶带,是谁准备的?车子是谁开的?”
“药……药是孙老五搞来的。扎带胶带我买的。车……车是我开的,我以前跟我表弟学过,没驾照……车钥匙是我以前偷偷配的,我知道他车经常停哪儿……”赵某交代了部分作案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