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笑盈盈的目光落在了傅景辉的身上,他笑了笑道:“你小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光指着这点山货,够你这么费心打听路子吗?”
傅景辉在心底里一紧,知道老赵看出了点什么,可脸色不变,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赵叔您,不满您说,山里确实是偶尔能够遇到一点稀罕东西,药材什么的,镇上我不敢出,也出不起价,我就想着能不能搭个线,找个靠谱的,定期往县城里捎带点东西,赚点辛苦钱?”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有稀罕东西,又模糊了,具体是什么?把自己放在一个辛苦赚钱的位置上。
老郑看着傅景辉,压低了声音:“现成收购站,你去过了?”
傅景辉也自然知道瞒不过,点点头道:“逛庙会时,远远看了一眼,规矩大,不敢进。”
“这规矩大,也有规矩大的好处,比镇上某些不讲规矩的强,你想找人捎带东西也不是不行,我认识一个跑县城的,开的是带棚顶的货车,有时会捎带私货,能靠谱,嘴也严,就是费用不低。”
傅景辉心中一动,看着老郑很快就道:“费用好说!安全第一!”
他目光落在了老郑的身上:“郑叔,您看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成不成的,我都记得您的情!”
老郑又喝了口酒,最终看向了傅景辉:“成,下次他过来,我帮你问问,不过景辉,我有句话可得说在前头,这路子走通了,也要小心。”
他压低了声音,开口道:“镇上那位,手眼通天,县城未必没有他的耳朵。”
傅景辉心中一动,看着老郑:“我知道的,多谢郑叔。”
几天后在老郑的车牵线下,傅景辉在一个僻静的河边上,见到了那位货车司机。
他姓王,面色黝黑,话不多,双方试探了几句,付景辉表现出足够的谨慎跟诚意后,王司机也默认了这条路线可以走,价格谈妥,按次和货物体积,重量综合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