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姜婉燕眉头紧蹙,目光落在了傅景辉的身上:“你觉得魏老大若是得知了这件消息,会来插一脚吗?”
傅景辉摇摇头:“放心吧,不会的。”
他顿了顿,分析道:“既然村子里的会计敢说自然有他的道理,那块地位置偏产出,不算在主要任务里,手续上村子里的会计能操作,魏老大就算知道了,只要我们不声张,不触犯他的利益,他未必会为了这点边角料跟村子里的会计明着较劲,更何况这是给队里增加资产,名正言顺。”
姜婉燕听到这些话时总算是松了口气,她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来:“这是好事,这样一来,咱们秋后就能多些粮食,心里也踏实些。”
傅景辉点点头:“明天我就跟二狗还有建军一起说说,商量商量,赶紧动手。”
第二天,傅景辉跟二狗子还有顾建军三个人就扛着铁锹,锄头去了仓库后面的坡地。
那地方果然如同村里的会计所说,杂草丛生,碎石遍地,开垦起来十分费力。
但三个人干劲十足,汗水混着泥土,心里却充满了希望。
姜婉燕偶尔会送些水过去,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和那一片在努力下渐渐变得平整的土地,她的心底里也充满了踏实感。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魏老大的侄子,魏海突然出现在了坡地附近,看着正在清理石块的三个人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哟,你们这是在开荒呢?”
傅景辉伸手插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神色平静的看着魏海:“是啊,村里会计说这片地荒着,可惜让我们几个出点力气开出来,给队里添点收成。”
魏海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对会计有些忌惮。
他干笑两声:“好事,好事啊,你们可真的是够勤快的。”
他目光在坡地上扫了一圈,又落在傅景辉的脸上:“我大伯还夸你呢,说你是咱们村里舍得吃苦,有头脑的年轻人。”
傅景辉听到这句话时不动声色:“魏老大过奖了,咱们都是庄稼人,种地本就是本分,出点力气是应该的。”
魏海又闲扯了几句,没看出什么特别的话,自觉无趣,便灰溜溜的走了。
等他走远,二狗子这才啐了一口:“呸!真是阴魂不散。”
顾建军拄着铁锹,眉头微皱:“景辉,他这三天两头来晃悠也不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