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头书本太久,确实是忽略了现实政策的动向。
傅景辉虽然不直接参与复习,但是在他身处一线,对这些敏感反而更高。
“你说的对。”
她起身,立刻找出了相关部门的重新思考。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考试前一周,姜婉燕都生了一场病。
可能是太累的关系,她当天晚上就发起了低烧,咳嗽不止。
傅景辉看着她还要看书的神色,第一次强制性的收了她的书,命令她躺下休息。
他大晚上直接去了土郎中那边开了药,又熬了姜汤,守在了她的炕边。
姜婉燕烧的迷迷糊糊:“还来得及吗?”
傅景辉的声音里却带着罕见的强硬:“睡觉,身体垮了,什么都白搭!”
或许是他的镇定感染了她,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的烧退了一些,浑身虽然乏力,可头脑却清醒了不少。
傅景辉已经熬好了小米粥,看着她吃完,这才把书还给了她:“慢慢看,别着急。”
考试前一天,公社同意组织考生去县城看考场,傅景辉请了半天假,用自行车载着姜婉燕一起去。
几十里路,他蹬的稳稳当当的,遇到坑洼的路段时,还特意的放慢速度。
姜婉燕坐在后座,抱着装着准考证跟文具的布包,看着道路两边飞快倒退的枯黄田野,心底里反而异常平静了下来。
看考场的人很多,熙熙攘攘,大多都是年轻人,脸上写着兴奋,紧张跟憧憬。
姜婉燕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默默地记下了位置跟环境,傅景辉一直跟在她身边,不多话,只是在她需要挤开人群时,使用身体不着痕迹的帮她隔开一点空间。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晚。
傅景辉让姜婉燕把脸埋在了他的背后挡风,姜婉燕却突然开口:“傅景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