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我就去队里安排今天要修水渠的事。”
傅景辉一边洗着手一边说道:“你呢?是留在家里收拾院子吗?”
姜婉燕把烙好的饼盛到盘子里:“嗯,等你上工我就开始收拾。”
俩个人说着话,院外传来了一阵犹豫的脚步声停住,随即又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傅景辉跟姜婉燕对视了一眼,傅景辉擦干了手,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的是周意远,他显然一夜没睡好,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衣服也是皱巴巴的,全然没了往日可以维持的整齐模样。
他看到开门的傅景辉,脸上闪过了一丝丝的尴尬跟难堪。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
傅景辉语气平静,侧身挡住了大半个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周同志,你有事?”
周意远的目光扫过院子,隐约看到姜婉燕在灶房门口的身影,又立刻缩了回来,他搓了搓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傅,傅景辉同志,我,我来就是想要为了昨天的事情道个歉!”
他这话说的艰难,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傅景辉。
院子里,姜婉燕停下动作,但是没有走过来。
傅景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他,等着下文。
周意远被他看的越发不自在,硬着头皮道:“昨天雨莲她太冲动了,说话做事都没个分寸,打扰了你们,实在对不住,我也没管好她,我也有责任。”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林雨莲的头上,自己只承担一个没管好的罪名。
傅景辉听他说完,这才开口:“周同志,道歉的话,你该对谁说?”
周意远一愣,傅景辉继续道:“昨天在我家门口受打扰,被无端牵扯的是我跟婉燕俩个人,你妻子林同志冒犯的,也是姜婉燕,你这道歉,是替她道歉还是为了你自己?”
“若是代替她,恐怕该天自己来,若是为了你自己,你觉得,你不仅仅是没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