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辉一听就不对劲,下意识的开口道:“爸,那怎么行?那开荒是力气活,您......”
姜明远抬手打断他,语气平和却坚定:“你听我说完!”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咱们家里现在的情况多一分收成就,多一分宽裕,我也不是逞强,慢慢干,一天开一天就当活动了,淑慧呢,她有个想法。”
周淑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布包:“这些年我还学了苏绣的一点皮毛,这些年,都有些生疏了,我想着能不能锈点帕子,鞋面什么的。”
“就算是不值什么,贴补个针线就好。”
姜婉燕拿起了一块帕子看着,眼睛一亮:“妈,你这个手艺真好,这花纹素净好看。”
她心底里盘算着,母亲有这门手艺倒是条路子,只是眼下物资匮乏,好布料难寻,秀品也未必好卖。
林淑兰也凑过来看,啧啧称赞:“亲家母,你这手可真巧,这花儿跟真的一样,我看行,慢慢来,总比闲着强。”
傅德昌也点点头:“亲家公开荒的事情也得从长计议,后山那片是无主的缓坡开荒暗里是可以的,但最好跟大队长打个招呼,免得有人说闲话,开春地化了冻才好动,现在不着急。”
傅景辉看着岳父岳母的态度坚决,且说的在理,直到在拦着反而会伤害到了老人的心,就开口道:“爸,那这样,开荒的事情,等开春了,我和你一起去,咱们爷俩也有个照应。”
“妈绣东西需要什么料子丝线,我们慢慢想办法,家里的事咱们一起商量着来,总有过好的一天。”
姜明远在听到女婿的这句话传来,终于是笑着点点头:“好,一起!”
这事情定下来,似乎给这个家又注入了一股共同奋斗的底气。
几天后,姜婉燕下工回来,路过村里的代销点看到一批新到的颜色暗淡,价格相对便宜的零头布,心中一动。
她用攒下的一点鸡蛋钱扯了几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