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有动静?曹荣警觉道。

可能是野猫,陈国忠边捆麻袋边说,

这附近流浪猫狗很多。”

吉米附和道:是啊荣哥,住户搬走后确实留下不少宠物。”

曹荣未再追问,带着手下走出屋子。

借着屋内微光,

他发现窗下确有被踩断的树枝。

突然,

曹荣瞳孔微缩,

视野中浮现出一条淡灰色轨迹,

延伸至远处草丛。

他不动声色地向德莱文使了个眼色。

德莱文会意,掏出飞斧。

嗖——

斧刃划破夜空,

直飞草丛。

霎时间,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寂静。

夜色被刺耳的惨叫声撕裂。

曹荣冷笑一声:果然有人,这家伙一直在外面 ** 。”

荣哥,我......吉米仔一时语塞。

他原以为是野猫野狗,没想到竟如此疏忽。

作为财务总管犯这种低级错误,让他羞愧难当。

不怪你。”曹荣摆手。

若非鹰眼的帮助,连他自己都可能看走眼。

陈国忠脸色骤变。

他与曹荣的关系见不得光,一旦曝光仕途尽毁。

他下意识要掏枪,却被曹荣按住:陈,带老虎仔先走。”

陈国忠迟疑片刻,最终将老虎仔塞进后备箱驱车离去。

草丛里惨叫不绝。

曹荣对德莱文令道:阿诺,把人揪出来。”

诺手大步上前,转眼就拎着个血染肩胛的胖子回来。

一米八的壮汉在他手中如同鸡崽。

荣哥,是高佬的头马大头。”诺手将人扔在地上。

月光下,曹荣认出这正是叔父辈高佬的亲信。

让我来审。”吉米仔抄起粗木棒走来,誓要洗刷方才的耻辱。

曹荣吐着烟圈微微颔首。

吉米仔抡起棒子逼问: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

看到大头一言不发,吉米仔眉头紧锁,抡起棍子狠狠砸在大头肩头。

大头痛呼倒地,机械地背诵着:贪图私利,伤害兄弟,欺心背义者,万刃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