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沿用约翰牛的标准,驾驶位在右,而北边恰好相反。

“基哥,你玩这么多年水车还不懂?车值钱的是发动机和车架,北边怎么改装是他们的事,咱们只管数钱。”

靓坤拍拍他的肩。

“这我明白……”

基哥点头,却沉默不语。

靓坤声音一沉:“基哥,该不会在顾虑细吧?”

基哥脸颊一颤,最终承认:“阿坤,你知道我和细有交情。

他刚在曹荣手里吃亏,转头我就和曹荣合作,太不给面子了。”

“唉!基哥,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在乎别人。”

靓坤无奈叹气,“混江湖图个痛快和财路,哪有把赚钱机会往外推的道理?”

见基哥仍不吭声,靓坤摇头:“给你十分钟考虑。”

基哥依旧沉默,点燃一支烟,在烟雾中拧紧眉头。

十分钟转瞬即逝。

烟灰缸里堆满烟头——寻常人抽一支要三五分钟,基哥却一分钟一根,足见内心挣扎。

可时间到了,他依然没开口。

靓坤见状不再迟疑,起身拍了拍基哥的肩膀。

“基哥,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今次来,全是阿荣的意思。”

“港岛搞水车有名号的,除了你只剩飞鸿、大傻。”

“你不点头,他随时能换人。”

“阿荣的手段你清楚,一个月就从四九仔杀到和联胜最恶堂口,再过十年会怎样?”

“等他找别人联手,以他的作风肯定吞掉整行买卖。

同行如敌国,这道理不必我多嘴。”

“为个细去惹猛虎,犯不上。”

说完,靓坤转身要走。

刚踏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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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基哥突然喊住他。

再抬头时,基哥眼神已变。

“阿坤,告诉曹荣,我应了!”

烟头被他狠狠摁进烟缸。

……

同一时刻。

沙田区独栋别墅孤悬郊野,仅有两扇窗亮着灯。

地下室却别有洞天。

霓虹狂闪的舞池 ** ,矮个平头男被男女簇拥着疯狂扭动。

说是别墅,不如称其为私密夜场。

角落卡座里,两道身影隐在暗处。

“大佬跳上瘾了。”

壮硕的阿虎启开啤酒,“吉米仔那边没认出我吧?”

身旁托尼盯着舞池:“船上的硬点子你感应到了?”

“七八个亡命徒,气味冲得很。”

阿虎灌了口酒,“所以我才撤。”

托尼点头:“这次做得对。”

别人劫了就劫了,大不了送他们全家上路。

曹荣能把大佬逼到那种地步,真动了他的货,他发起疯来咱们恐怕得逃回南越避风头。”三

在港岛混得最开的,从来不是只会喊打喊杀的愣头青。

真正吃得开的都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主儿。

这种人深知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该碰。

托尼是三人组的智囊,阿渣和阿虎做任何决定都得先问他的意思。

虽说三兄弟恶名昭着,在港岛凶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