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我最守规矩,大冷哼道,有能者居之我没意见,要是让阿乐那个伪君子当龙头,我才咽不下这口气!
话音未落,长毛匆匆推门而入——
大哥,社团刚发布消息,邓伯提前召开选举会议,龙头人选已经定了!
什么?谁当选了?曹荣吗?大猛地转身。
是……是阿乐。”
阿乐?!大一把揪住长毛衣领,你再说一遍?
听完汇报,大气得满脸通红,一脚踹翻衣架,衣物散落满地。
邓伯这个老顽固!整天就知道搞平衡!让废物骑到能人头上?
别动怒,大嫂连忙安抚,气坏身子不值当。”
怎么能不气?我和曹荣拼死拼活,还不如阿乐那种马屁精?大攥紧拳头砸向栏杆,上次选吹鸡,这次选阿乐,按这架势,下届下下届都没我的份!
他忽然抬头:曹荣现在在哪?
应该在慈云山,估计也收到消息了。”
备车!马上去慈云山!
旺角街头,夜色低沉。
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衰狗阴沉的脸。
白衣短裙的年轻女子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近,司机刚拉开车门,她便灵活地钻入后座。
狗哥~女子像无骨蛇般缠上衰狗肩膀,指尖绕着男人皱巴巴的领带,说好今天陪我买包的。”
改天!衰狗突然掐灭香烟,后视镜里他的瞳孔骤缩,现在跟我去荷兰避风头。”
荷兰?女子猛地直起身子,睫毛膏刷出的蝴蝶翅膀扑闪扑闪,完全没注意男人脖颈暴起的青筋。
当她烈焰般的红唇即将贴上衰狗脸颊时,驾驶座却传来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透过挡风玻璃,两米多高的黑影正拖着巨型战斧走来。
斧刃刮擦地面的火花中,诺手那张疤脸忽明忽暗。
曹荣派人来了!司机手指在方向盘上痉挛,喉结疯狂滚动。
衰狗突然暴起踹向前座椅背:碾过去!操 ** 碾——
引擎轰鸣戛然而止。
巨斧劈下的瞬间,整个车身像被雷击的蛤蟆般弹跳起来。
小主,
女子猩红的指甲深深抠进真皮座椅,尖叫声混着玻璃爆裂的脆响。
当车尾重重砸回地面时,衰狗金丝眼镜的碎片正扎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衰狗当场吓傻了,怀里的女人也顾不上了,裤裆里传来一阵热流。
六十多岁的人,竟被活活吓到 ** !
这他妈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人类怎么可能有这种能耐?
还没等他缓过神。
咔嚓——本就碎裂的车窗彻底爆开。
一只粗壮的手臂从窗外伸进来,像拎小鸡似的把衰狗拽了出去。
啊!!!
碎玻璃划破皮肤,衰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诺手毫不留情,硬生生把他往外拖。
当衰狗被完全拽出车外时,
脸上身上布满血痕。
车窗碎玻璃上挂着带血的布条和皮肉。
荣哥要见你。”
诺手拎着衰狗,语气冰冷,眼中充满鄙夷。
作为诺克萨斯人,他蔑视规则,但最痛恨背叛!
而衰狗背叛的,正是他最敬重的曹荣!
下一秒,
诺手像扔垃圾般把衰狗甩进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