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骆驼的屋内。
蒋天生、胡须勇、新记老许围坐一堂。
除了新记老许,蒋天生、胡须勇和骆驼的脸色都略显阴沉。
尽管气氛凝重,
却无人愿意率先打破沉默。
约莫二十分钟后,
号码帮胡须勇终于按捺不住:各位,今晚聚在这里的原因,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其余三人微微点头,依旧沉默不语。
见此情形,
胡须勇嘴角抽搐,心中暗骂。
这些老狐狸,
今晚齐聚,显然是因为和联胜吞并忠信义后实力暴涨,对四大社团构成巨大威胁。
然而时至此刻,
谁也不愿率先表态。
毕竟谁先开口,就意味着要承担发起人的责任。
一旦与和联胜彻底对立,发起人必将首当其冲,承受曹荣的雷霆报复。
曹荣的手段,
他们心知肚明。
调查显示,曹荣铲除王宝帮、吞并忠信义的全过程堪称狠辣。
当初曹荣下令禁止港岛社团与八面佛交易,
多数涉足此道的社团都慑于和联胜威名,另寻货源。
唯有王宝帮、忠信义和倪家顶风作案。
如今,
王宝帮已被连根拔起,
连远在马来避祸的王宝妻儿也神秘失踪。
忠信义更不必说,
高层非死即囚,
仅存的骆天虹,竟是曹荣安插的内应。
正是骆天虹的倒戈,
促成忠信义全员归顺和联胜。
这般手腕,
令胡须勇等人暗自心惊:曹荣此人,当真狠辣至极!
曹荣暗中调包,早已将连浩龙和郭子亨秘密救出。
此刻,这两位狠角色已归入曹荣麾下。
若此事传开,在场众人怕是要坐立难安。
“老许,发什么呆?半天不吭声?”
胡须勇见骆驼和蒋天生脸色阴沉,唯独新记的老许悠闲坐着,忍不住问道。
老许比骆驼、胡须勇年轻不少,与蒋天生年纪相仿。
他体态圆润,看着不像社团大佬,倒像个生意人。
事实上,老许接手新记话事人之位不过数月。
按新记规矩,向来是父传子或兄终弟及。
恰巧他父亲——前任话事人突发中风离世,老许这才被推上位,纯属临危受命。
“看 ** 嘛?”
老许瞥了胡须勇一眼,懒洋洋道,“我今天就是来吃饭的,和联胜的事与我无关,菜什么时候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
胡须勇气得直摇头。
这时,沉默许久的蒋天生忽然笑道:“老许,你真不觉得有危机?”
“没错。”
骆驼附和,“原本五大社团并立,这次过后,我们四家怕是要降一档了。”
“我没啥危机感,现在这样挺好。”
老许满不在乎,“和联胜爱怎么发展随他们,我守好我老爸的地盘就行。”
“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