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3%分红四个字，潘粤森眼前一亮。

以曹荣的生意规模，即便是这点分成也相当可观。

虽然和联胜已明令禁止贩毒，但社团终究是社团，其他灰色产业仍在经营。

潘粤森毕竟是读书人出身，若真沾上这些勾当，即便法律不追究，他在文化圈里也再无立足之地。

这位明报资深编辑出身名校，多年来兢兢业业，从未与江湖社团有过半分牵扯。

那些刀光剑影的纷争，他向来避之不及。

此刻，曹荣突然提及有生意合作，潘粤森一时沉默——他拿不准这买卖是否干净。

曹荣早看透他的顾虑，咧嘴一笑：“放心啦阿森，不是你想的那种路数，就是打拳的生意。”

“拳赛？正规擂台那种？”

潘粤森绷紧的肩膀稍稍放松。

“差不多，不过嘛……”

曹荣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比普通擂台 ** 些。”

见潘粤森仍皱着眉头，曹荣不再卖关子，转头招呼道：“吉米仔，叫车！”

“去九龙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