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顾家耀颔首,“我等你们回来,再细说。”
小花国的鬼魂出现在夏国,虽有些意思,却也不算稀奇。
毕竟民国时期有许多小花国人死在夏国,魂魄滞留港岛也在情理之中。
挂断电话后,顾家耀便与杰丝闲聊着等候。
约莫一小时后,包厢外传来保镖的问候声,随即门被推开。
“痛快!真痛快!”
骆天虹大步走进,兴奋难掩。
他顺手将八面汉剑抛向衣架,长剑稳稳横架其上,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
“阿耀,没想到我还能亲手杀小花国鬼子,太爽了!”
骆天虹坐到顾家耀身旁,抓起醒酒器便将红酒大口灌下。
杰丝看得眼角微跳——这红酒可是酒店珍藏,价值不菲,抵得上半套房了。
可骆天虹这般牛饮,怕是喝不出半分滋味。
果然,十秒后醒酒器已空。
骆天虹放下器皿,不满道:“红酒有什么好喝的?有没有白酒?拿几瓶来。”
“酒店怎么会没有白酒。”
顾家耀白了他一眼,也懒得提这红酒的价格了。
说了,搞不好还要听骆天虹唠叨几句。
“上白酒吧。”
顾家耀对门边的女服务员说道。
熟知骆天虹脾气的顾家耀,怎么可能不准备白酒。
“要不喝红酒吧,红加白伤身体。”
阿布皱了皱眉,提醒道。
他和顾家耀一样,对喝红酒白酒并无特别要求。
甚至他并不特别着迷于酒。
他最爱的还是米饭。
平时吃饭基本不喝酒,就吃米饭,还要吃好几碗。
因为阿布觉得,吃饱了心里踏实,有浓浓的安全感。
“哎呀…就我这身体,哪这么容易伤到,尽管喝。”
骆天虹毫不在意地说:“这可是接风酒,我作为主角,当然要喝得开心。”
“懒得理你。”
阿布见骆天虹倔得像头牛,也懒得再说。
说多了,只是浪费口水。
很快,几瓶白酒拿来了,骆天虹一马当先,直接拿起一瓶喝起来。
那咕咚咕咚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喝饮料,谁能想到这是高度白酒。
“你慢点。”
阿布有气无力地提醒一句。
但对骆天虹会不会听,并不抱希望。
接着,阿布自己拿起一瓶,又递给顾家耀一瓶。
两人碰了一下,也对瓶喝起来。
“老公,你们先吃,我要出去处理点事情。”
杰丝见三人喝起酒,便乖巧地起身走向门口。
她知道接下来三人有事商量。
对顾家耀的事业一窍不通的她,留在这里也没用,反而让三人有所顾忌。
顾家耀点了点头,没有阻止。
杰丝离开时,也带走了女服务员。
包厢里只剩下顾家耀四人。
阿登一脸严肃地站在顾家耀身后,像个优秀保镖。
“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顾家耀率先开口:“不是去取货吗?怎么好端端碰到小花国的邪祟了?”
“还不是那个林景官惹的。”
骆天抢先回答:“本来我们货搬得好好的,林景官突然带人包围我们,硬要动我们的药材。”
“不管我们怎么说,他都认定我们的货有问题,是洗衣粉,还拿出了搜查令。”
“但我们发现搜查令上写的码头,不是我们所在的码头,是林景官搞错了。”
“谁知……”
“谁知林景官非常确定自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