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一手扶着墙气喘如牛,一手捂着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暗自打量周围环境。
偏僻小巷,远离主街,已经摆脱影卫的监视,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好在她为了逃跑,身上随时备着番椒面,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突发状况。
“看……”琉璃趁其不备,抓了一把番椒面,快速朝来人洒去 。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似有所觉,一个转身,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声音哽咽,“阿璃,我终于找到你了。”
“唉,我的番椒面!”出师不利,一把番椒面全喂了男人宽阔的胸肌。
“唔…,辣死我啦,快放开放开!”琉璃的身高,恰好贴在男人坚实的胸口,一股辛辣味直窜鼻腔,钻进眼睛,辣的琉璃涕泪横流,捶胸顿足。
“阿璃,怎么了!”萧沛慌忙将人松开,低头看见胸口的番椒面,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看看……”
“你别过来!”琉璃痛得直跺脚,眯眼警惕后退,“好汉,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听来人熟稔的语气,琉璃莫名心惊,又来一个声称与她相熟的人,这是还没出狼窝又入虎穴?
“阿璃,不认识我?”萧沛不可置信的看着满身戒备的人儿, 激动狂喜的心瞬间被击了个粉碎,眼底的喜悦瞬间被愤怒取代,心里的戾气犹如烈火瞬间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你,居然不认识我?”萧沛双手死死抓住琉璃的肩膀,面上挤出一抹笑意,“阿璃,别闹,现在不是淘气的时候,我们……”
阿璃,定是气他来晚了,这才故意装作不认识他,与他赌气,一定是这样。
“我们什么?你该不会想说我们从前相互扶持、共经磨难、相濡以沫,你我名义上虽是主仆,实际上早已超越了主仆,而我是你的宠妾吧!”
琉璃双手为扇,语气不耐。
这种骗人的鬼话,夏侯言早就编过了,这年头骗子的套路都一个样,毫无新意,连话术都懒得变通一下。
“阿璃,是不是在怪我,你一直介意妾室的身份的是不是?”萧沛满眼愧疚,都是他的错,让她顶着妾室的身份委身于他,她一定是觉得委屈了才要离开的。
萧沛将人拉近,语气愧疚又心疼,“阿璃信我,我定会八抬大轿迎你入门,许你正妻之位,再给我些时间好……”
“神经,谁要嫁你?”琉璃不耐烦一把扶开萧沛的手,这人可真有意思,骗人都不愿给人正经名分。